; 唐军护送着黑齿常之和金燕,一路朝着营门而去。
距离营门五十步时,一支人马从后方追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之人,正是扶余全!
“黑齿常之,你想背叛百济,投靠大唐吗?”扶余全厉声道。
金燕冷笑道:“扶余将军,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百济打算脱离大唐,自立门户了?”
扶余全噎了一下,叫道:“就算大唐是宗主国,也无权来我百济大营,将百济人犯带走!”
黑齿常之怒道:“你说谁是犯人?”
扶余全道:“就是你!你早已跟扶余义慈勾结,所以才没能打下光州!”
黑齿常之见扶余全这种降奴,大放厥词,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恨不得一刀砍下他的脑袋。
一名唐将拔刀出鞘,厉声道:“我奉姜恪将军之命,请黑齿常之将军、扶余福信将军、金燕公主去我唐军营帐听旨,谁敢挡我?”
大唐军士齐喝一声,齐刷刷拔出横刀,威势惊人。
周围的百济军见此阵势,纷纷后退,面露惊恐之色。
姜恪是昨天率领唐军抵达光州,在福信的营帐附近扎营。
今天一早,他就听说了黑齿常之遭遇,派人请金燕、黑齿常之和扶余福信过去,说要宣读大唐皇帝的新旨意。
因为前一道旨意,福信对李治已产生不满。
而且姜恪竟然又让金燕和黑齿常之过去。
他生怕大唐皇帝又封赏两人,故而对唐人说,两人不在光州,还邀请姜恪来他的营帐说话。
姜恪二话不说,立刻派一队唐军,来到百济营帐,准备直接带走金燕和黑齿常之。
百济士兵知道唐军是盟友,又对唐军充满敬畏,故而不敢阻拦。
此时,福信就站在远处一间营帐角落,注视着局势变化。
他对唐人的蛮横,极为不满,故而并未出面。
扶余全见他不出面,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拔刀出鞘,大声道:“没我百济王的命令,谁也别想从军营带走任何人!”
百济军也纷纷拔刀,只可惜动作零散,一片混乱,并无唐军方才的威势。
就在双方对峙之时,一名斥候从营门方向飞奔而来,朝扶余全喊道:“佐平,不好了,唐军朝咱们杀过来了!”
扶余全惊呆了,吓得手中的刀都掉了下来。
他敢这么嚣张,是想着大唐与他们是盟友,需要他们对付高句丽,故而才敢冲唐军嚷嚷。
谁知唐人这般爆脾气,一言不合就开干,一点规矩不讲,这还怎么玩?
扶余福信也藏不住了,急忙奔了过来,大喊道:“两国同盟,莫要伤了和气!”
金燕冷哼道:“王叔,您终于肯出来了?”
扶余福信恨恨看了她一眼,朝大唐将领拱手道:“这位将军,你赶紧带他们离开吧,稍后我会派人向姜恪将军解释。”
唐将不再多言,护送着二人离开福信的军营。
抬头向西北看去,唐军果然正黑压压的逼了过来,仿佛一团黑云,气势骇人。
领军之人正是姜恪,他见黑齿常之和金燕无恙,当即收兵回营,将两人请入营帐,宣读圣旨。
黑齿常之听到皇帝的最新旨意后,惊愕道:“这……”
姜恪目视着他,道:“黑齿将军有什么疑议吗?”
黑齿常之看了金燕一眼,沉默良久后,拱手道:“卑职没有意见。”
姜恪道:“如此甚好,百济军中,应该有不少黑齿将军的旧部吧?”
黑齿常之非常知趣,道:“末将这就派人联系他们,让他们弃暗投明,投入公主麾下。”
金燕笑道:“黑齿将军放心,我一定善待他们。”
另一边,福信的营帐中,他正要派人去打听大唐皇帝又下了什么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