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资的一方，他见过，也厌恶。
但姜恬，她……在某一种程度上救了他。
如果那时候她没有出现，云景不确定他会走到哪一种程度。
也许他会暴起伤人，也许他会一了百了。
总而言之，他不会像现在一样，得到了相关的学费，还拥有了一个美丽的……金、主。
“要是再洗下去，估计皮都要搓皱了。”
云景脑子里一团乱，就听到了姜恬的声音。
从声音判断远近，她应该是站在浴室的门口。
云景突然就有些手忙脚乱，他紧张地说：“我马上就，就好了……”
“没事，我就是提醒你一下，怕你在里面摔倒了。”
姜恬的话是这么说的，可语气里调侃的笑意也是不容忽略的。
云景深吸了一口气，在内心给自己打气，两分钟之后，他终于走出来了。
看到他头发还湿着，姜恬对他说：“去吹干。”
云景乖乖地点头。
而姜恬则转身进了浴室。
云景突然间无比的窘迫，他忘记了姜恬还在等他洗完自己进去，只顾着自己洗了。
半小时后，两个人都收拾好了。
云景抿着薄唇，坐在床上，心神不安。
比起他，姜恬就自然多了。
她纤细雪白的小腿没有被浴袍完全遮住，浓密秀丽的黑发随意披着，本来就恬美的容颜，更是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清冷。
这样的人，多看一眼都怕玷污她。
而他们接下来却要……
云景的耳朵红得不成样子。
姜恬笑着走到他的身前：“需不需要关灯？”
云景咬牙，点头：“……嗯。”
姜恬抬手把灯关掉，坐在了云景的腿上，搂住了云景的脖子。
沐浴露和她身上独有的香气混合在一起，云景陡然间有一种晕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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