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茫然的望着慕凌川，她能看见他的唇在动，能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可她就是听不清、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歪了歪头，想要说话，可她身上太难受了，叫她一下子忘了要说的话，只剩下呜咽的哭。
“奴婢好难受，呜呜呜……”
姜黎难受，慕凌川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
若是以往，他早就压着姜黎行那巫山云雨之事。
可今日不知怎的了，慕凌川忍着难受，也还在问姜黎：“你可知我是谁。”
“呜呜……”
“姜黎。”
慕凌川钳住姜黎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姜黎却只能看见他的唇，急急的想要咬上去。
慕凌川偏头躲过，任由姜黎在他肩上的衣衫上乱咬，哑声问道：“姜黎，我是谁？”
姜黎压根听不见慕凌川的声音里。
她啃了一会儿，只啃了一场空，哭的更加大声了。
慕凌川的眉心突突直跳。
忽的，他将人抱起，一并跳进了后面的荷花池中。
温泉庄子上一共有两个荷花池，一个在清蕖院，另一个在最东侧的霞光院。
从找到姜黎的地方，去霞光院更近。
偏慕凌川鬼使神差，带着姜黎一路来到了清蕖院，站在了荷花池中的凉亭里。
清蕖院里的荷花池很深。
此时纵身跃入其中，池水立时淹没过了两人的头顶。
在姜黎惊慌恐惧之前，慕凌川便吻住了她。
姜黎立时安稳下来。
也许是夜深池水冰凉，暂时避退了淹没姜黎意识的热意，叫她得以清醒过来。
水下，她与慕凌川的视线相触，一瞬间，她便被他带着浮出水面。
两人暂离了些许，姜黎大口大口的喘息，便听慕凌川问她：“你可知你主动求欢的人是谁。”
姜黎心口漏跳了一下。
落水之前，她像是喝醉了酒，浑然不记得发生过什么。
可慕凌川的这一句质问，她像是第二次听见。
不知为何，她很是不敢面对。
她想躲开慕凌川恍若实质的目光，可在这水下，她是靠着慕凌川才不至于沉下去，又能逃到哪里去？
更何况，方才被池水压制下去的热意复又涌了上来，灼得她恨不能捂住慕凌川的嘴，不让他再东问西问下去。
“说话。”
看出姜黎的逃避，慕凌川将人紧紧箍在了怀中。
姜黎在水中扑腾了两下，险些呛了水，不敢再胡乱动，可又不想听慕凌川的追问，便伸了手，扯住他的腰带。
慕凌川眸色越深，偏捉住了她的手按在身后，不许她作妖：“你在向谁求欢？”
姜黎终于恼了。
她一口咬住慕凌川的喉结，含糊不清的道：“你！我在向你……”
“向我什么？”
“……求欢！”
气恼之下，姜黎磨了磨牙。
慕凌川嘶了一声，扣在姜黎后腰上的手掌险些嵌了进去。
可他仍觉得不够。
哑着声追问：“我又是谁？”
这一次，慕凌川没有得到回答。
再一次被药性拖入情欲最深之处的姜黎只剩下了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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