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知道,大晚上的把杨军叫醒,这个火不让他撒了,他是不会给药酒的。
「你特么的就这么急吗?」
马驹子闻言,嘿嘿直笑。
「哥,不急不行啊,你不知道,都一个多月没那个了……我是好说歹说,苗苗好不容易同意的,谁知道刚上车就没油了,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找你的。」
杨军气得脸色铁青。
「我这又不是加油站,你跑我这来干什么?」
「哥,别这样,弟弟的幸福全指望你了,你就行行好,给我两瓶油吧。」
看着马驹子那副贱兮兮的模样,杨军问道:「一个月了?」
「额,可不是吗,整整一个月零八天了。」马驹子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
「该!」
杨军听了,咧着嘴笑道:「老子就不给你加油,凭什么你搂着媳妇睡觉,我却守着空房?」
「哥,这事能怪我吗,谁让你把嫂子们全放出去的。」马驹子苦着脸道。
「我乐意。」
「那不就得了。」
杨军笑道:「你今天就是说破了天,我也不给你加油。」
「真不给?」
「不给,说不给就不给。」
马驹子闻言,撇撇嘴,直接往沙发上一躺。
「你要是不给,我今晚就不走了。」
杨军一听,呵呵直笑。
「来人,上酒菜。」
说完,杨军笑道:「我一个人在家无聊,正愁没人陪我呢。」
「哥……」
马驹子闻言,一脸的苦笑。
杨军摆摆手道:「叫爹也没用。」
「要是不把我陪高兴了,药酒就别想了。」
不一会儿,保姆就开始上酒菜了。
两人也没去餐厅,而是直接在客厅喝了起来。
杨军让保姆们下去休息,不用管他们。
等她们走后,两人就开始喝了起来。
这次,杨军并没有开启空间模式。
这几天火大,正好用酒解愁。
两人二话不说,直接连干三杯。
三杯过后,两人速度开始放慢起来。
杨军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吃着花生米,就着台子,非常安逸。
「说吧,你小子找我到底什么事?」
杨军算是看出来了,马驹子找他要药酒是顺便的事,其实他还有别的事。
马驹子闻言,愣了一下。
「嗐,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马驹子笑道:「哥,其实还是药酒的事。」
「你看看能不能把药酒配方给我,我想上几条生产线。」
杨军闻言,翻了翻白眼:「没有。」
「别呀,哥。」
马驹子急道:「我这么做可不全是为了自己,我这是为了千千万万的男人着想。」
「呵呵,还不是为了你自己?」杨军揶揄道。
马驹子闻言,红着脸道:「哥,实话实说,年轻的时候真感觉不到,就感觉身子有用不完的劲,可是人一过四十,那身子骨就不行了……」
「你还不到四十。」杨军打断道。
马驹子听了,脸色变得更红,都红到耳根处了。
「是,我才三十八,是有点着急,可是没办法啊,事实摆在眼前,我也没辙啊。」
「再说了,哥,你也四十多了,你难道就没这种感觉?」
杨军翻了翻白眼:「还真没有。」
还真不是吹,杨军在这方面那是很有资本的,他甚至觉得,自己需求比以前更多了。
「我不信。」
马驹子输人不输阵,嘴硬道。
杨军翻了翻白眼,没有搭理他。
「听说安国也有这方面的需要。」
杨军指了指酒瓶子问道。
「他何止有啊。」
一说起杨安国,马驹子就来劲。
像是终于找到了难兄难弟,那模样,一副大哥笑话二哥的嘴脸。
「哥,不是我跟你告状,要不是安国这家伙偷了我一瓶子酒,我也不会这么快就喝完了,那家伙比我还需要药酒,一顿得二两打底才管用。」
杨军笑道:「是吗,酒瘾都这么大了?」
马驹子闻言,嘿嘿直笑。
毕竟他和杨安国是难兄难弟的,杨军嘲笑杨安国,其实也是在嘲笑他。
「哥,我跟您说,像我……像安国那样需要药酒的人不在少数,一旦这种酒量产,保准大卖。」
杨军闻言,呵呵直笑。
「我不差钱。」
马驹子闻言,咂吧咂吧嘴。
「哥,这不是钱不钱的事,这是一件伟大而光荣的事,咱们要拯救千千万万个男人啊。」
「呵呵,你就是说破大天去,我也没有药方。」杨军笑道。
杨军没说谎,他只有药酒,真没有药酒的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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