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可能就失去李家这个臂助了。」
杨军冷嗤道:「狗屁的臂助,要不是看在咱妈的面子上,我都懒得带他玩。」
伊秋水翻了翻白眼:「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毕竟咱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了。」
杨军道:「那又能怎么样,欺负了我闺女,那就是在打我杨军的脸。」
「要是他
们家真的在乎这份情谊的话,平时就不会放纵李环了。」
伊秋水躺在杨军怀里,两眼空洞的看着前方。
也不知道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半晌,才道:「哎,事情你看着办吧,我只是不想让妈受到刺激。」
「嗯,这几天家里的事你多留意一下。」
杨军意有所指,说的就是关于李家过来拜访的事。
人活一世,有朋友,自然就有敌人。
没有一辈子的朋友,也没有一辈子的敌人。
就像杨李两家一样,三代人的交情也算是一桩美谈了,现在出了这桩事,也只能为这段缘分画上句号了。
「老公,我听说今天您把李环废了?」
伊秋水调皮,突然把手放在杨军的某个部位,俏皮道:「你怎么动不动就喜欢阉人啊。」
杨军身子一颤,然后笑道:「我去晚一步,是小五干的。」
「小五?」
伊秋水愣了一下,愕然道:「这臭小子什么时候学的这手艺。」
「我们是父子俩,这手艺肯定是我传的呀。」杨军笑道。
杨军敢说我,突然感到某个地方痒痒,就听伊秋水笑道:「你可真霸道,说给人家废了就废了,你爷俩干的那些好事,怎么不把自己废了啊?」
杨军痒痒的受不了,连忙抓住她的两只手。
「刑不上大夫……不对,是刑不上自己,你见过谁给自己施刑的?」
「哼,早晚有一天,我联合她们几个把你给阉了。」
「你们这是自断前程啊,想亲手毁了自己的幸福。」杨军笑道。
伊秋水白了他一眼,然后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这几天,你又乐不思蜀了吧?我听说他们都给你排上日程表了?」
杨军笑道:「都是大家的抬爱,都是抬爱。」
伊秋水闻言,小粉拳又是一阵疯魔乱舞。
「你脸皮好厚啊。」
「哈哈!」
随后,两人就打起了扑克。
第二天,杨军端着茶杯又去了河边。
他来到老地方,却发现桌椅板凳连同他钓鱼的家伙全都不见了。
刚想骂娘,一抬头就发现那些东西全都好好的摆在河中间的凉亭里。
他拍了拍脑袋,这才想起昨天的时候,凉亭就已经竣工了。
于是,他端着茶杯踏着刚修好的大理石路来到河边。
然后踩在石板桥上向凉亭走去。
来到凉亭那儿,把茶杯放在石桌上,然后双手叉腰打量四周。
还别说,这个地方真宽敞给你,四个方向都能钓鱼,而且刮风下雨也不怕。
不过,他更喜欢旁边的那个钓鱼台。
那个钓鱼台只比水面高一巴掌的高度,四周空荡荡的,很有一种独钓寒江雪的味道。
「把东西都给我挪到那个台子上。」
杨军回头冲孙招财他们吩咐道。
「杨叔,那个地方没有遮阳的地方,我怕待不了多长时间又要搬回来?」
孙招财这家伙很懒,不愿意搬来搬去的。
杨军闻言,瞪了他一眼。
「你不会撑个遮阳伞啊?」
「可是……有点费事啊。」孙招财挠了挠头。
杨军闻言,再次瞪了他一眼。
「你要是再废话,信不信我把你屎打出来?」
孙招财闻言,诺诺的张了张嘴,瓮声瓮气的回道:「知道了。」
随后,这家伙让人弄来插遮阳伞的水泥块,几人合力又
把桌椅板凳以及钓鱼的家伙搬到钓鱼台。
杨军拾阶而下,来到钓鱼台。
他先是躺在藤椅上试了试,然后抬头看了看光线。
起身,又把椅子调了个方向。
然后又躺回去拿起钓鱼竿。
刚想要把鱼竿直接甩进去,突然想起了什么。
于是,重新挂上鱼饵,把鱼竿甩进河里。
「各位鱼哥,给点面子啊,我就差跳进河抓鱼了,你们可一定要上钩啊。」
孙招财他们闻言,全都捂着嘴笑。
两肩一耸一耸的,看样子忍的特别辛苦。
「杨叔,要是实在不行,我钻水里,给你偷偷挂上一条?」
孙招财嘴又犯贱了,又开始调侃杨军了。
杨军闻言,翻了翻白眼。
「是个好主意啊。」
然后,杨军没搭理他,就专心注注的看着水面。
恐怕,他天生就和钓鱼无缘。
愣是等了五分钟,也没见水面泛起一丝涟漪。
鱼饵都换了十茬,鱼儿还是不上钩。
杨军嘟囔两句,然后身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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