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怕对方误会他有其他企图,见对方不说话,他温文尔雅解释:“别误会,我只是觉得我们有些缘分,而且对于厨艺我个人还是比较感兴趣和喜欢的,我大学除了专业之外课余也选修了烹饪。你要对厨艺感兴趣,我可以帮你,并且非常乐意。”
湛言眯起眼睛,手指叩响桌子:“为什么?”她说话的时候无形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没过一会儿立马把自己的气场敛的干干净净,可就算是这样,唐敬宁还是愣了半饷,他刚才隐隐从眼前的女人身上感觉到一丝压迫,不,不可能,他肯定是看错了:“我不是说我们有缘么?当然如果你不想,我也不会强加逼迫你。这是你个人的意愿。”话是这么说,他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他总觉得眼前的女人和他以往的女人都不一样。
“走吧!”沉默了半饷,湛言起身,唐敬宁听到对方答应,心口一跳,脸上维持温柔的笑容。
卡斯顿酒店是B市著名的五星级酒店,高楼大厦,整整五十几层,从外表看特别有气势,两人来到门口,门口几个穿保安制服的人守在自己的岗位,几个保镖看到唐敬宁恭敬喊了一声:“唐总。”然后颇为好奇他们唐总旁边的女人。
唐敬宁走进去时不时注意旁边女人的表情,见她神态淡定,对周围视若无睹,并没有像一般人瞪大眼好奇打量里面,心里猜想眼前的女人估计有些不简单,说不定是哪个家族的千金。湛言因为几年前注射了神秘的红色药水,她整个人显得更年轻一些,皮肤白皙又好,看上去二十几岁还真有人相信,那双无波无澜的眸子更显得深沉而神秘,让她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气质。
唐敬宁看的稀奇不已,眼前的女人给他印象最深的感觉就是沉稳,要拿下这样的女人,说实话,还真不容易,不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眼前的女人更有好感了。把人引到餐厅后厨,后厨的厨师恭敬喊了唐总,唐敬宁应了一声让其他人先下去,自己挑了一些材料准备露一手,他想要是他不录一手,估计眼前的女人还真不相信。
相比西式菜,他更喜欢中式菜,各种各样而且繁杂又美味,他做了一道简单家常的辣子鸡丁和西红柿炒蛋,搁在桌上,把筷子递过去让她尝一尝,湛言看到桌上的菜,双眼果然发亮,尝了一口,味道香味确实很不错。点点头:“不错。”抬头看眼前的男人:“你愿意教我?”
唐敬宁听到她这句话,挑着眉头笑了:“当然可以。”
“谢谢。”
一连几天湛言都在这个酒店跟着唐敬宁学做菜,从外表上看完全看不出唐敬宁是个会做菜的居家好男人,不得不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女人也是,唐敬宁为了能和眼前的女人多相处,把其他厨师安排到其他厨房,这两天他和这个沉稳的女人相处越发觉得稀奇和奇特,这是他和其他女人相处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眼前的女人太独立,而且聪明举一反三,可这厨艺这种小事上竟然连糖和盐都分不清,而且在做菜的天赋上更是惨不忍睹。可胜在认真。
湛言也知道自己做菜实在没什么天赋,不是炒焦就是控制不住火候,调料更是一团糟,让她难得在平顺的人生中受到打击而沮丧,特别是她在看到切好的菜要下锅的时候,忍不住紧张,一紧张啥事都忘了,听到锅里的油溅的声音,脸色有些发白,脑袋都懵了,只能傻站着不知所措,已经两天了,不会等她媳妇回来她还是一道菜都学不会吧!那也太蠢了。
后面的唐敬宁见平时太过冷静的女人难得慌乱,只觉得她有一种特别的可爱,说实话要是其他女人,恐怕他早已经没有这个耐心,不过对眼前这个女人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耐心竟然如此好?
“等等,先放葱。”唐敬宁人高马大从身后缓过去把人围在小个范围,湛言顾着做菜还真没有发现,也没有暧昧的直觉,唐敬宁不缓不慢一一顺序把葱放下去,而后再放其他菜,湛言立马翻炒锅里,一边咳嗽,可是整个人做菜的时候特别认真。两人隔的挺近的,唐敬宁不知不觉看的愣神了,等反应过来,见对方已经把菜盛入碗里,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他,认认真真尝菜,唐敬宁看那张白皙秀气的脸,吞了吞口水,忍不住问道:“怎么样?”至于自己问什么,他没有感觉到。
湛言尝完觉得有些咸了还有些焦味紧紧抿唇,眼神几乎是愤恨盯着盘子里的菜恨不得盯出一个窟窿。
唐敬宁生怕唐突对方,隔开了一点距离,抿唇笑了起来安慰道:“你才学没两天,这厨艺得慢慢练才能进步,别急。”
湛言点头倒也没有觉得做失败了一道菜而不好意思,如果眼前是她媳妇,说不定她会忍不住恼羞成怒,至于其他人的目光与想法影响不了她。
“今天你已经学了一上午,出去走走放松放松怎么样?”唐敬宁温柔说道。
湛言摇头拒绝:“不用了。下午我过来”她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命令,唐敬宁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到是没有听出来。他还想说什么,湛言不给他一点机会,转身冷漠离开。
唐敬宁不知觉苦笑,他觉得眼前女人要不是看中他的厨艺,估计连理他都不愿意,摇摇头,把这个念头抛在脑后。
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觉得有些无聊,看向刚才那个女人远去的方向有些失神,拨通溪墨的电话:“你说真有女人刀枪不入,对我没有感觉?”这是他一直没有想通的地方。
溪墨沉默了一会儿:“估计吧!怎么了?被打击了。”
唐敬宁不知道怎么说他的事情,想了一会儿,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对一个女人蛮有好感的,接触了几天,不过对方好像并不喜欢我,溪墨,你说她这是欲擒故纵还是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忽略的彻底?”
顾溪墨稀奇了,听到唐敬宁碰壁,唇角的弧度上勾了不少:“听你这么说,这还真让我对那个女人好奇了,下次需要我帮你看看?”
唐敬宁听出对方的嘲笑意味,苦笑了:“如果真是欲擒故纵,那我真佩服她了,不过事实是我对那个女人真有好感,过些日子如果她愿意,我想和她试试。”两人继续说了一些,才挂电话。
顾家,倾言和小瑾坐在沙发上两人盯着手机上一张照片,小瑾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指着手机屏幕,咽了咽口水:“这不可能吧?倾言,你的意思是妈咪外遇了?”
倾言翻翻白眼:“二哥,你没发现这几张照片都是这个男人献殷勤么?肯定是这个男人看中妈咪了想追妈咪。不行,我得立马把相片传给爹地,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好货,还敢肖想妈咪!”越说越愤愤,突然想到什么,她脸上挑起笑容:“不过话说回来,你不觉得这场戏很有趣么?要是爹地知道。”她越想笑容越大。
小瑾感慨了一句:“妈咪魅力果然大!”他突然有些可怜照片上那个男人了,要是对方知道他看中的人不仅嫁人了,而且还生孩子,岁数上还比他大一轮。不过他也得承认这个男人眼光不错。
“倾言,要不这事我们先告诉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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