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放纵他下去,因为她知道这一次答应后,之后是无尽的答应,总有一天她无法改变他,就将成为他的附属,她的禁锢。或者再有一天,她连和他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到那时候,那才是悲惨的开始!
权睿听到这句话,脑中紧绷理智的弦突然断开,他瞳仁骤缩,满眼不敢置信,脑袋中只有一个反应,倾言因为那个男人拒绝他,竟然拒绝他?怎么可以?双拳握的咯吱咯吱作响,一拳突然砸在地面,砰!的一声床似乎要被他砸的裂开,他脸色阴沉至极,浑身一股暴风雨来临之前的趋势,僵硬的脸色几近龟裂,一张脸痛苦扭曲起来,暴虐肆意围绕他周身,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更显得狰狞,过了好半响,冰冷至极的话才从她口中幽幽吐出:“你敢再说一遍?”语气里满是杀意与威胁!
倾言对上这张脸突然陌生起来,他眉宇间的暴虐她不是没有看到,那双眼痛恨她的样子让她心口窒息,她不想,真的不想让两人的关系闹成这样,可这一句话她非说不可,如果他耐心一点,听的进他的话,两人也不会闹成这样,她咬牙硬撑:“抱歉,我没法答应,就算你问我多少遍,我还是这个答案!”
杀意!越来越强烈的杀意与气场围绕在他周身,他本身冷漠,显得整个人侵略性极强,红眸情绪翻涌,薄唇紧紧抿着,无情又绝情,手指收紧又张开,突然扯住她的头发,倾言痛的闷哼一声,脑袋情不自禁抬起,他死死盯着这张脸看,越看越不明白,他究竟是喜欢眼前女人哪里?好半响没有吐出一个字,薄唇紧抿嘲讽肆意笑了起来,他笑的疯狂又绝望:“好!真好!”话音停顿片刻,用恶狠狠的语气道:“如果今晚你能坚持一直不改变这个答案,我就答应你怎么样?”
倾言听的有些迷惑,还没等她反应,大手猛的撕开她的衣服,他力道很大,不用扯扣子,倾言身体本能防备一缩,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心里一片片冰凉起来,眼睁睁看地上的破布,强压下心里的惊慌,她装着非常冷静的样子问道:“如果我坚持的住,以后不管见谁你都不干涉?”
权睿并没有看到他想要看到的表情,她话里见谁都不干涉的话让他理所应当理解为想见权拓娆,他瞳仁被刺激的赤红,眼睛里深处痛楚和杀意交替,心口发冷,倾言,你真的就那么在乎那个男人?一想到倾言喜欢上其他男人,以后或许那个男人也可能吻她,做他做过的事情,身上的冷气越来越足,浑身的血液突然暴涨往脑袋里涌上去,他就控制不住想要杀人的冲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倾言是他的,怎么可以让给其他人,他视线越来越模糊,眼球冲血,腥甜涌在喉咙,身子发冷,他居高临下俯视不屑:“那你就试试!”说完也不等她开口,直接堵住她的口,右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允许她动丝毫,这个吻简直如同野兽间的啃噬,要把猎物骨头啃的一丁点不剩。
倾言误以为他要一口把她吞了,过了好半响,他才放开,有些喘不过气,窒息的生疼,她忍不住咳嗽。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他突然放开,唇边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她看到这个笑容不知怎么的心口一阵阵发寒。
倾言脸色发白,湿漉漉的眼睛看在对方眼睛里,更显得惑人,这一次他不想忍,也不需要忍!
倾言看到他狠戾的表情,她心里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本能想要反抗,大手捏住她的手腕,眼睛里满是冷漠,冷的她心口发凉,就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响起:“只要你认错,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
什么认错?就算是错也不是她,倾言瞪着他看,眼睛里尽是隐忍,咬紧牙关:“你就只会用这种方式逼我屈服?权睿,我是顾倾言,不是其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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