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
他撩起袖子。
在激活「秘」时,手腕上能看到一条若隐若现的银色疤痕。
——审判切碎了圣焰的怜悯。
——幻想,也将收走我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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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种感觉,在这条路上走的越远,我将越靠近‘幻想’本身。
「…离幻想越近,你离真正的现实就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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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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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低环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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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大问题?
「这已经是很大的问题了。」
「罗兰,你绝不能在这条路上走太远。」
「我真不想寄居在一个疯子的灵魂上,你本来就够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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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准到不了高环,就死在什么地方了。
「你可真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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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学得够快。
「我没夸你。罗兰,我劝你别作死。」
「大蝙蝠已经算‘明示’了。」
「明思·克洛伊背后有仪式者,他不仅是真理议会的一员,而且,也属于蓝血贵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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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相处时间不短,你应该清楚,我从不鲁莽冲动。
「我们相处时间不短,你也应该清楚,我从不爱说下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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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烦人。
「你不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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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火。
「死瞎子没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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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没脑袋。
「反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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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道歉。
「是你先说我烦人的,你得给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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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
「……」
烈焰挣扎了几秒。
「算了,让你一次。」
「抱——歉好了换你。」
「快点!」
「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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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错。
「死瞎子你踏马!」
马车上的绅士捂着嘴,笑得肩膀不停耸动。
他欣赏着眼中全新的世界:大摇大摆在街上闲逛的棕熊,长着翅膀的猴子,自己对面忠诚的骑士…琥珀色的眸子却如永冻的金湖,一片冰寒。
「…反正你这回必须要听我的了。」
罗兰没吱声,盯着飞掠而过的动物们发呆。
城市于他眼中形变,扭曲成一座螺旋上升的高塔。「噢对了,晚上一定要去老狗和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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