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就在这儿歇会儿吧,晚点叫醒你保准让你在宫门落锁前回去。”
“好不好。”
轻柔的声音在耳边激起一阵酥麻,带着醉意的朱长安只觉得这声音格外悦耳,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得了他的回答黄楚燕嘴角的笑意更大了,扶着他进了里间。
房间内的颜色很是温柔,桌上摆着一个香炉,一缕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尖让人放松下来。
两个时辰后。
床上的朱长安头发披散衣衫凌乱,脸上带着红晕,整个人看起来凌乱又色情。
而黄楚燕的面带泪痕,嘴唇也有些干裂,原本清亮的眼眸此时也黯淡无光,身上还残留着刚刚欢爱过后的痕迹。
两人拥在一起享受着事后的余韵。
片刻后黄楚燕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殿下可还满意?”
朱长安闭着眼睛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
俗话说的好筛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坏事做多了他也就只在意自己开不开心了。
毕竟嘛,这样的男儿匍匐于下,委身于你,任你予取予求。
是让人何等的满足。
况且对方还愿意给他送钱,试问有哪个人不喜欢呢?
两人又温存了一番,黄楚燕便起身亲自给朱长安整理衣衫。
一切收拾妥当后,朱长安理了理衣襟,神色如常道:“那我就先走了。”
“我送送你。”黄楚燕笑道。
两人相携出了房间,一路来到了庄园门口。
上了马车后朱长安挥了挥手。
黄楚燕目送着马车离开直到看不见踪影才转身回去。
一三九三年(洪武二十六年)一月二十日
外面下了小雪。
院子里的梅花被雪压着,花瓣上挂着晶莹的露珠,看起来十分美丽。
屋子里点着暖炉,炭火烧得正旺和地龙一起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来,往这边跑。”朱长安晃着竹竿,一个小球在朱文堃面前飘来飘去。
朱文坤在地上连爬带走,追着那个毛球想要抓住它,可惜总是差一点点。
“哈哈哈.....”朱长安一边逗猫似的逗着她,一边大笑起来。
朱文堃虽然抓不到球,但是也跟着一起笑,看起来玩的十分开心。
许是朱长安笑得太嚣张了,年迈的黑猫墨攻突然从炉子那边窜过来,一下子就扑到了球,纤细的绳子应声而断。
它把小球叼给了还在地上努力爬行的朱文堃。
“呀,哈哈...墨攻哥哥......”
朱文坤拿着小球,开心地笑了起来,抱着猫又亲又蹭,和它一起滚来滚去。
墨攻任由她抱着,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享受着人类幼崽的亲昵。
朱长安看着他俩则是有些傻眼,他先是看了看他俩抱着玩的球又看看了自己手里空无一物的竹竿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哈哈哈.......”
呆在一旁当观众的傅荣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不容易缓了口气这才走过去将朱长安手里的竹竿拿了过来:“你们几个真是笑死我了。”
“你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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