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模糊,刘宽当时就趴在被他啃得只剩骨架的同伴身上,毫无生气,一度他以为刘宽已经死了。
跟着来的手下都不敢靠近,只有他上前探了鼻息,还好,剩一口气。
脱下外套把他脑袋套住,直接扛着人从另外的通道离开。
回来足足养了一个月,刘宽才能正常进食,只是右腿被倒下来的天花板砸伤,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落下了终身残疾。
没多久,处理完事情的狄荣收到了他暴露的信息。
心里感叹着:真巧啊,怎么就被她瞧见了呢,他确信蒋豪杰没那个胆子爆出他的名字。
想起离开的时候,对面屋子虽然没亮光,但他能感觉到意丝不寻常,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心电感应班,没办法形容,就像是十几年人,那人不经意看了他一眼,他都能感觉身体有轻微的电流在末梢神经炸裂开。
看着刘宽发过来的信息,他一点没有被暴露的自觉,带着手下侧身进入基地某一个极隐蔽的暗道入口,
苏云么?既然想起来了,应该要正式见一面了。
梁灿灿再次来到苏家,他带着刚得到的信息来找苏云了解情况。
基地搜索出来关于狄荣的信息极其有限,只有一张基地信息卡的脸照,还有自从他第一次进入基地之后,基地的失踪人口骤然增多,这一切都和失踪案由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他就是光明会高级成员或幕后主使。
其他的相关信息实在找不到更有用的了,苏云听完梁灿灿的阐述,把自己上学时候认识的狄荣细细想了一回,连带着给自己写情书这件事也和盘托出,王杰在边上听着,不自觉揽住了苏云的肩膀,手指在她肩上捏了捏,鼓励苏云大胆说出来。
苏云回忆了一下,想起了学校那时候的传言,狄荣有虐待动物的癖好,但是没有证据,同学们只是暗地里在传,她听到几次,都没在意,因为她那时候刚拒绝了狄荣的情书,每每听到和他相关的言论都不自觉的回避了。
苏云想起她没有删掉同学群:对了,好像外面同学群他也在里面的,只不过没说过话。
苏云有个习惯,不喜欢删除聊天记录,从高中开始每次换手机都要把信息都备份到新手机上面,手里的卫星手机在天灾前的龙国算是高端产品,内存也足够大,备份这种小事顺手就能搞定,从手机翻出当时的同学群。
班里60个毕业生,男多女少,梁灿灿看着苏云划过一个个头像,手指停在最后一个头像,头像是黑白色调,一个美术室常见的人头石膏雕塑,被一圈纱布蒙上了眼睛,诡异的是眼睛部分染了红色,像是血渗透了纱布流了出来,血水沿着眼眶往下蔓延,从前没注意过狄荣的头像,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这一张恐怖的图片,苏云心里打了个寒战。
拇指点进去,朋友圈显示空白,只有背景图上面有一段文字。
我就像在地狱里的一只恶鬼
挣扎 逃脱 见不得光
从来不甘愿就这样 可也没有人能拉我一把
没有人能是我的救赎
这是他的内心写照?这人把自己比喻成恶鬼,见不得光,似乎也在渴望救赎。
梁灿灿沉默了,拿过手机对着屏幕拍了一张照片,继续滑动群成员:他有没有合得来的朋友,有没有听说毕业之后和谁有联系。
苏云摇摇头,那人极其孤僻,又被同学孤立,没瞧见和谁特别近:或许可以翻看看之前的聊天记录,我一直没删,有时候同学们谈论他的时候我可能没注意看。
不怪苏云不常看班级群,班级里面男孩子多,总喜欢开玩笑,即使在群里偶尔也开个黄腔当作乐趣,苏云经常看着999+的信息,却懒得爬楼一条条翻看。
聊天记录输入狄荣两个字,上面甚至能找到狄荣进入群聊的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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