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不知是何人以私废公,我等本在徐州形势大好,若非汝为故主求情出兵,怎会至于今日之势?”
“那曹孟德何人也?挟天子而令诸侯,狼子野心之辈!”
“此等人若一朝得势,必为我大汉之患,岂可不虑?”
“今袁公在北,四世三公,领天下士人之望,岂是曹操可比?”
“便是袁谭能力有缺不敌秦瑱,我等又非没有兵马!”
“只要此人肯率军南下接应,我等便可北上青州。”
“如此行事,不仅可以逃出升天,来日还有机会率兵南下,尊驾安能不知?”
二人如此一番对骂,已是瞪大了眼睛,互不相让。
而吕布坐在正中,一双眸子看着鼎内火焰,脸上神色已然越发的冷漠。
眼见二人即将在他面前上演全武行,他猛地一下站起身来。
如此举动,直把正在对峙的二人吓了一跳,反应片刻之后,秦松忙道:
“我等一时失礼,还望温侯恕罪,不知温侯有何见教?”
他一说罢,陈宫就一脸坚定地上前拱手道:
“主公,我军现在已至末路,不可听信此人之言。”
“务必尽快遣使北上,请袁公派军南下助之,方为上策!”
可二人如此说着,吕布却无力的摆了摆手道:
“二位继续商议便是,吾无意也,曹操、袁绍皆可。”
“且去取些酒来送入府内,某饮过再睡一觉。”
“二位若是论出了结果,再来通报于某即可!”
言罢,他便有些失魂落魄的朝着后堂方向行去。
众人见此,都是心中一凉,自从当日知道下邳陷落之后,吕布便是这般模样。
若是要打仗,吕布便奋力带兵拼杀,可若是不打仗,吕布便意志消沉。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吕布已然不再是昔日虓虎。
随着张辽、陈登等人相继背叛,妻小皆陷于秦瑱之手,吕布便像是失了魂一般。
众人见得此状,自是人心浮动,不知如何处之。
唯独陈宫见状,上前直接挡在了吕布的身前道:
“我等尚在为温侯性命商议,虽有争论,却也一心为公!”
“温侯如此消沉,若叫将士见之,该如何作响?”
“还望温侯振作精神,休要如此作态,不然我等必亡于此!”
吕布见其出面,自是一脸不满,冷笑道:
“公台此言何意,尔等在此争论,眼中何时有布?”
“现在某何不知陷于此处,然则尔等皆求袁公、曹公,为此争论不休!”
“即知我吕奉先在此,何必又提曹袁?”
“吾观尔等必是有心投靠他两家,不妨商议清楚!”
“待尔等议出结果,某听命行事即可!”
“且去与我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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