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越想,星野就越觉得这是对的,这应该是对的。
“……我倒是不这么认为。”牛岛若利倒是没有这么觉得,因为他平常也会和白布贤太郎这么说。
他这么说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二传反馈自己的状态,可以给二传更多的选择进攻点的空间。
“就我个人而言,和二传交流自身的状态,也有助于二传能更好的选择进攻点。”牛岛若利说,“我也经常这么给白布说。”
星野:“……”
两人一时无话。
“我知道了……”星野长叹了一口气,相较于牛岛若利,她确实是一个差劲的王牌。
当她在思考队友为什么不相信他的时候,却忘了反问,自己为什么不相信队友?
为什么每一球都想争?为什么每一球都想扣?为什么每一球都想自己去接一接。
明明自由人比她接的更好,明明不接一接能给她很多上步的时间,明明她们队的其他队员其实也很优秀,明明她要是更加的多沟通几句,多问几句,会不会结果就不一样了?
“是我的问题。”星野在一通思考之后,得出了结论,她有些悲戚地看着牛岛若利,“我不应该每个球都想争,也不应该每个球都想去扣,更不应该每个球都想去接一接,也不应该不沟通……”
“我不应该这样的。”
星野越说越小声。
在国中过后的半年里,一直萦绕在她心间黑压压的阴影,终于有了一点散开的痕迹。
原来是她的问题。
牛岛若利没见过这样的星野,仿佛像是一个巨大的乌云将她压住了一样,那原本闪闪发光的金黄色眼睛,蒙上了一层灰,了无生气,好像一个破碎掉的娃娃。
“团队的事情,你很难归结于是谁的问题。”牛岛若利快心疼坏了,这怎么能是她的问题呢?
一个球队的比赛,输了难道要怪王牌吗?
应该是每个人都有不足之处,相较于获得胜利的球队,才会输掉。
能进全国大赛的球队都不差,失误多一点,那就代表离胜利远一点。
“而且你之前不是和我说……”牛岛若利现在还记得八月的时候,他们站在那个空调外机的热浪边上,汗水黏腻,而怀抱里的人,确实温软而又有力量,又复述了一遍她告诉他的话。“不要怪罪自己。”
“输了就是输了。”
“下一次,下一次我们在赛场再相见。”
安慰的话其实很空白,无论是对于牛岛若利来说,还是对于星野来说。
“如果一直抱着自己有罪的想法。”牛岛若利继续说,“那以后做什么事情都畏手畏脚的,这样的王牌还算什么超级王牌?”
“……”星野有点幽怨的看了一眼牛岛若利,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带着语言攻击来了……
以前的牛岛若利也不这样呀。
到底是谁……带坏了他们家牛岛若利!
“我知道了……”星野点了点头,有些事情,其实多想几步,多沟通几句,或许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她在乌野这么久,可能学会最多的就是,这是一个团队游戏。
倘若一个团队没有特别突出的点,那么就需要各个队员的互相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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