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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微白重复了一遍，问道：“你说的外界，指的是哪里？”
“皇曦不在奇迹之城了，对吧？他在哪？”
人皇主动问道。
秦微白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
人皇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也没有怀疑这个答案的真实性。
秦微白状态不好，另一个秦微白状态同样不好，她们不知道皇曦的下落应该是正常的，即便是他现在同样也弄不清楚皇曦的下落。
“他的精神很稳定。”
秦微白顿了顿，似乎跟没有出现的曦白做了一次沟通，继续道：“生命也很稳定，但是我们不知道他在哪。
所以，你是在怀疑，审判的异动，是在给天澜释放某种方便他定位回来的信号？”
她的语气有些荒谬。
因为如果想要承认人皇说的是真的，那只能说明李天澜在离开了奇迹之城后，在星空中迷失了。
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李天澜就是审判。
审判就是李天澜的一部分。
双方之间的联系没有任何手段能够斩断，就算是混乱，甚至世界都不行。
李天澜要去了什么地方才会找不到回来的路？
“他现在的状态有些奇怪。”
人皇平静道：“不在现在，不在过去，也不在未来，他的命运也变得很奇怪，像是被某些没办法解释的东西缠绕着，你可以理解成，他现在不在这个世界上，而是在一个很虚假，甚至可以说是虚无，但又因为某种方式存在的地方。”
虚无...
秦微白内心微微一动。
记忆权限的三权柄成功融合的话，就是晋升虚无。
天澜正在跟林十一接触？
或者说，他找到了帮助林十一的办法？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人皇突然问道。
“我知道一点，这应该是...权柄导致的。”
“什么？”
人皇的声音里透着愕然。
同一时间，包括人皇的第一个分身在内，所有分身的愕然情绪都传递到了投影这里：“你说什么权柄？”
“不正确权柄。”
秦微白重复道：“天澜现在的位置，应该是一种不正确的状态。”
“什么权柄？什么状态？”
投影的声音里愕然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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