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始终存在，在他和江上雨战斗的过程里，甚至在他进入虚无行走的过程里，他都可以一直感受到秦微白。
除了秦微白，李天澜似乎还能感受到另一个位置，但是那种感受极为微弱，若有若无，他甚至都无法确定那是什么。
“江上雨死啦？”
秦微白小声问道。
她最近一直在雾都，幽州有轩辕无殇和王圣宵在，她不需要担心李天澜的安全，而在李天澜恢复了实力之后，她就更不需要担心李天澜会输给江上雨的问题了。
李天澜恢复实力很突然，他和江上雨的厮杀更突然，在欧陆的秦微白就算得到了消息，赶过去也来不及了。
她现在是精神领主，而且是掌握了心灵支配者特质的精神领主。
在这种状态下，除非是面对李天澜这样的对手，不然站桩对撸或者阵地战，秦微白可以说谁都不怵，可精神领主的笨重同样也是极为鲜明的缺点，她虽然有一双长腿，但在掌握更多的特质之前，她的机动性也就比生命权限强点。
她可以从雾都飞到维意州，但真等她飞过去，估计要到明天了，这还是在不迷路的情况下。
所以她干脆就坐在这里看自家老公的直播。
只不过这场直播看到最后，她也没看出到底是个什么结果。
“没死。”
李天澜缓缓摇了摇头：“不过他现在状态很特殊，我没办法确定，他即便活着，还是不是江上雨也不好说，不过无论如何，他得消停一段时间了。”
江上雨最后是怎么跑的李天澜很清楚。
如果李天澜不解决那颗蘑菇的话，江上雨根本就跑不掉。
可是那颗蘑菇却直接威胁到了李天澜自身的安全。
无论他选择来一场烟火秀还是进入虚无状态，都会在一瞬间让江上雨脱离危机。
尽管那只是很短暂的一瞬，但却是江上雨一直等待的机会。
而且这一次他没有丝毫侥幸的心理，为了摆脱李天澜的追杀，他放弃了所有的武道能力，将自己交给了混乱规则。
极致的混乱下，江上雨也混乱了。
简单点解释，在逃出空间爆破范围的同时，江上雨的一切都进入了混乱状态。
他怎么跑的这一点根本就是无法理解的。
同样，他跑出去之后会变成什么东西，变成谁，也是江上雨自己无法掌握的。
江上雨的一切都在这次逃跑之中变成了纯粹的混乱因素。
李天澜只能确定他大概还活着，但活着的到底是不是他，李天澜无法肯定。
他的记忆被混乱化后，如果可以重新拼凑起来，那他就是江上雨。
如果被混乱的记忆在混乱里消失，那江上雨就不存在了，今后只是会多出一个顶着江上雨躯壳的混乱生物。
无论是什么结果，这都需要时间。
至少在短期内，江上雨不会再造成什么威胁。
秦微白没有理解李天澜的意思，随着李天澜摇头的动作，她突然咯咯笑了一声：“别闹，痒。”
她没有刻意压制的笑声回荡在会议室里，距离她和李天澜最近的宰相博伦特终于回过神来，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
他还有些呆滞的眼神本能的闪过了一丝错愕。
视线里，占据着主位的秦微白被人搂在怀里坐在腿上，笑颜如花含情脉脉的模样跟他印象里的清冷女神完全就是两个人。
而且她竟然会被人搂在怀里...
她不是李天澜的女人么？
李天澜...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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