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头太差了。”</p>
“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了吗？”</p>
“......”</p>
一口鲜血顺着蒋千颂的胸腔涌入喉咙，又被他生生咽下去。</p>
他的脸色真正变得铁青，心情也变得无比暴躁。</p>
看着秦西来，他死死的咬了咬牙：“催眠？”</p>
这是最有可能的可能。</p>
尽管这个推测同样有些不可思议。</p>
“催眠？”</p>
秦西来嘴角扯了扯。</p>
寂静的夜幕中，蒋千颂分明从他的嘴角扯动的弧度中看出了一丝轻狂。</p>
“先祖玲珑。”</p>
这位名震东欧的黑暗剑圣淡淡道。</p>
蒋千颂的眼神中划过一抹疑惑。</p>
时间真的过了太久。</p>
他根本不知道玲珑是何方神圣。</p>
但李天澜却一瞬间明白过来。</p>
创建了轩辕台的林族祖师名为轩辕。</p>
而他的妻子，就是玲珑。</p>
数百年前第一个在精神领域中可以匹敌西方教皇的中洲人。</p>
精神领域博大精深，所谓的催眠，只能说是精神领域的一部分而已。</p>
这个领域没有境界，或者说只有一个境界。</p>
超然境。</p>
如今在精神领域能够到达这个境界的，全世界范围内，只有教皇一人。</p>
秦西来在精神领域中没有到达超然境，但瞬息之间用点小手段骗过蒋千颂的感知，这虽然不容易，但却也并不是难如登天。</p>
蒋千颂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一步。</p>
瞒天过海与偷天换日都是九丈红尘的精髓绝学。</p>
无论是借力还是被借力，都可谓精妙无双。</p>
但这样的绝学同样也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p>
他与黑鬼两次全力出手。</p>
要到达那种无限接近完美的境界，需要付出的是比正常状态下要消耗的多的体力。</p>
两次出手，第一击没有杀死李天澜。</p>
第二击更成了无比尴尬的笑话。</p>
如今他和黑鬼都已经不再巅峰状态，而他们现在需要面对的，却是全盛时期的黑暗剑圣秦西来，重伤状态中的李天澜，以及至少一百名轩辕剑的超级精锐和雷克维亚古堡。</p>
胜算依然有。</p>
但其中的风险，却已经隐约间超出了蒋千颂可以承担的底线。</p>
他以防御著称，最讨厌的就是激进，最喜欢的则是稳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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