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毁了。”</p>
林悠闲没好气道：“妈蛋就算没毁，刚才你那一挥手，也什么都没了。”</p>
李天澜笑了笑，将身上破损极为严重的白衣脱下来，活动了下身体。</p>
“接下来几天，我留在这里吧。我没有中洲国籍，就算有，也不能去最终演习帮你。”</p>
林悠闲沉默了下，突然说道。</p>
“好。”</p>
李天澜将手里的白衣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p>
身体的血迹缓缓止住，剧痛开始从身体的各个角落传过来。</p>
林悠闲脸色有些发白，但却松了口气。</p>
有知觉，哪怕是痛觉， 也总比麻木好了太多。</p>
他静静回想着今晚跟古行云那一剑的碰撞。</p>
十方绝域中的海。</p>
破碎苍穹后的光。</p>
光与海在交缠激荡，整个画面不断被分解，海变成了剑意，光也变成了剑意，画面愈发清晰，剑意每一次的颤动，都犹若灵光，冲击着他的灵魂。</p>
林悠闲眼神恍惚。</p>
剑意在脑海中不断的回放，清晰的剑意再一次变成了海，变成了光。</p>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p>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山还是山，水还是水。</p>
重新变成了光与海的剑意里，那道白衣突兀的出现在了光与海中央。</p>
他本身像是剑意，又似是虚无。</p>
轻轻一指。</p>
一指破海！</p>
林悠闲骤然一惊，已经闭上的双眼再次睁开。</p>
直到脑海中重新回忆起那一刻，他才突然发现，李天澜那一瞬间的状态竟然是如此的深邃浩瀚。</p>
他突兀的出现在破碎苍穹与十方绝域的剑意中，无声无息。</p>
存在就会有形式。</p>
但林悠闲分不清那一刻李天澜存在的形式。</p>
他虚无的就像是一道剑意，又像是空气，明明存在，但却没有丝毫的痕迹。</p>
林悠闲深深呼吸。</p>
从惊雷境稳固期到巅峰，他已经卡住了两年的时间。</p>
今晚，似乎出现了一个无比巨大的契机。</p>
他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出来。</p>
“天澜。”</p>
“嗯？”</p>
“你现在...究竟是什么境界？”</p>
“不知道。”</p>
李天澜摇了摇头：“可以算是无敌境，但也可以算是没有境界。我的路和你们不一样，所以现在的御气凝冰燃火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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