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秦微白没有说话。</p>
她安静的伏在李天澜的怀中，眼神恍惚，似乎没了焦距。</p>
很多年前，他在她荒芜如沙漠的内心种下了一朵花。</p>
他不记得了。</p>
但她还记得。</p>
她想还给他的，不止是一滴血。</p>
“很多时候我就跟在做梦一样，三年前我在孤山上醒过来，军师给了我一封你写的信，你说我的未来跟你无关。”</p>
李天澜轻声说着：“我想了很久，这三年即便是我在重修武道的时候，我也在想。我没想明白你拼什么对我这么好，也没想明白你为什么突然告诉我，我的未来跟你无关。”</p>
他把秦微白从身上拉起来。</p>
他的表情变得无比郑重。</p>
秦微白从来没有看到过李天澜这样的表情。</p>
气氛一瞬间似乎凝固起来。</p>
在凝固的气氛中，李天澜的声音响起，认真的近乎肃穆。</p>
“小白，你会离开我么？”</p>
秦微白身体猛地震动了一下。</p>
她看着李天澜的眼睛。</p>
李天澜的眼神很平静。</p>
在这双眼睛里，秦微白几乎看到了跟自己一样的深情。</p>
她笑了起来。</p>
这一瞬间，她似乎真的觉得什么都值了。</p>
“不会的。”</p>
秦微白柔声道：“真的不会了。”</p>
李天澜笑了笑，轻声道：“我本来以为，我从极地回来的时候，在海上看到的你，就是这辈子见你的最后一面了...”</p>
“海上？”</p>
秦微白语气有些疑惑。</p>
“我在海上的时候遇到了一场暴雨，暴雨后有彩虹，也出现了海市蜃楼。”</p>
李天澜轻声道：“你就在海市蜃楼里，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p>
秦微白的身体一瞬间完全变得僵硬。</p>
李天澜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的体温仿若刹那间变得无比冰冷。</p>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绝望和荒谬。</p>
还有恐惧。</p>
“怎么了？”</p>
李天澜脸色一变。</p>
秦微白半晌都没有说话，仿佛是失去了灵魂一般。</p>
“红色的衣服？”</p>
她怔怔的看着李天澜，良久，才轻声问道。</p>
李天澜皱了皱眉，嗯了一声。</p>
秦微白笑了笑。</p>
她的笑容有些惨然。</p>
“到底怎么了？”</p>
李天澜眉头紧皱。</p>
“没...”</p>
秦微白勉强摇了摇头，她的脸色惨白，体温依旧冰冷。</p>
“没什么。”</p>
她坐在李天澜腿上，身体有些摇晃。</p>
李天澜的话如同惊雷，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着。</p>
红色的衣服...</p>
她不知道李天澜在海上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p>
但她却可以肯定，李天澜看到的不是自己。</p>
绝对！</p>
不是自己！</p>
她有生以来，只在天空学院穿过红色的衣服。</p>
仅此一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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