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热月党督政府开始上台执政。
而泊松也没吃亏,他得到了泊松亮斑发现者的称谓,虽然他本人其实并不是很想得到命名这个亮斑的荣誉就是了。
这样的行为自然极大地鼓舞了该校的学生以及那些在该校任教的科学院研究者们,自此以后,‘祖国、科学、荣誉’也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他们的校训。
他甚至当面对菲涅尔说:“我看了你的理论,并做了一下计算,我发现你的理论会得出这样一个荒谬的结论:如果在光束的传播路径上,放置一块不透明的圆板,由于光在圆板边缘的衍射,在离圆板一定距离的地方,圆板后方阴影的中央应当出现一个亮斑,这怎么可能呢?”
为此,法兰西科学院立即举行了实验,而实验结果则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菲涅尔的理论准确无误,影子中心的确出现了一个亮斑。
自从来到法兰西之后,亚瑟就发现了许多与不列颠差异迥然的现象。
至少亚瑟从未听法拉第说过他想要从政,与之相反的,法拉第貌似非常讨厌与政治挂上太多的牵连,而且也反对发动战争,不希望自己的研究成果被用来杀人。
不列颠的科学家虽然也有许多曾经担任过议员的,但那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贵族身份,所以顺理成章的在上院占据了一个席位。至于那些平民出身的,他们当中的绝大部分最大的目标就是成为一个体面的有钱人,少部分是因为热爱,但没有一个人研究科学是为了去选议员。
而在1804年举行的盛大阅兵中,巴黎综合理工大学的学生同样参与了检阅,更令人没想到的是,拿破仑亲自下令将他们的通过顺序排在三军仪仗队之后,所有军队方阵之前。而当他们通过时,拿破仑走到这个队列前,亲手将一面绣着‘为了祖国、科学和荣誉’的锦旗授予了该校1804届第一名成绩结业的毕业生手中。
大批量法兰西科学院的研究者被安排进了这所学校出任教职,拿破仑亲自为这所大学定下了他们培养学生的准则——传播数学、物理、化学等科学和制图技术,特别是为炮兵、工兵、路桥、造船、军用和民用工程、开矿和地理等技术性的公立专科学校输送学生。
拿破仑·波拿巴在塔列朗、富歇等人的支持下,从埃及秘密返回巴黎,顺利发动雾月政变夺取了督政府的控制权,并自任法兰西共和国第一执政。
“阿拉果先生,我们不是不尊重您的意见,但研究问题可不是开玩笑的。”
而在法兰西,这里也有许多从底层发迹最终实现阶层跨越的故事,但与不列颠不同的是,法兰西的研究者偏好于理论研究,而且他们在成名后的目标也并非成为一位富可敌国的大商人,而是希望凭借自身在科学界的影响力,以此为跳板跻身政坛。
但是同为评委的阿拉果则提议道:“要知道这個结论对不对还不简单吗?我们做个实验验证一下就行了。”
但在收到菲涅尔的论文后,征文组委会主委泊松却打死也不相信这一点,他感觉菲涅尔的论文简直滑稽。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突然意识到法兰西拥有一群长着‘一百年也长不出来的脑袋’的科学家到底是多么奢侈的一种财富。
菲涅尔由于这一重大发现荣获本届征文优胜,并被选为法兰西科学院院士。
尤其是拉普拉斯与拉格朗日这样底层出身的研究者,更是通过在大革命期间卖力的为国民议会制造枪炮弹药保全了自己那颗一百年也长不出来的脑袋。
毫无疑问,拿破仑这次做出了相当正确的决定,因为在这些主动请战的师生当中,包括了许多令人耳熟能详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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