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亲爱的兄弟啊,伱们务要坚固不可摇动,常常竭力多作主工,因为知道你们的劳苦,在主的面前,并不是徒然的。
你看父赐给我们是何等的慈爱,使我们得称为神的儿女。我们也真是他的儿女。世人之所以不认识我们,是因未曾认识他。亲爱的弟兄啊,我们现在是神的儿女,将来如何,还没有显明出来。但我们知道,主若显现,我们必要像他,因为我们必得见他的真体。”
在许多人看来,这是一种很失礼的行为,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刻,却没有人想要上前阻止,因为即便是再坚强的人,也无法从眼前的场景中回过神来。
那个穿着深蓝燕尾服的男人,他佩戴着警官刀,头上扣着高礼帽,划开火柴盒轻轻点燃叼着的烟斗,就靠在教堂的墙角。
他的怒气不过是转眼之间,他的恩典乃是一生之久。一宿虽然有哭泣,早晨便必欢呼。我们的主已经为我们显明了,他已经废掉死亡,藉着福音将生命和不朽彰显出来。
一点点记忆的片段在脑海中浮现,她仿佛又看见了那个鲜活的年轻人。
他脱下帽子微微向她点头致歉道。
“抱歉,菲欧娜,我不知道你在那儿的。绅士在淑女面前抽烟,我这么做,或许有些不礼貌了。”
菲欧娜只是俏皮的眨了眨眼:“绅士先生,你知道,我并不在意的。”
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一连工作了许久,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了:“话说回来,你还在喝鸦片酊吗?那种让大伙上瘾的害人小酒?”
“当然没有。”
菲欧娜挽起了亚瑟的胳膊:“你的话,我可一直都记在心上呢。看在我这么听话的份上,今天和我谈生意之前,你难道不打算请我吃顿饭吗?”
“可爱的女士。你的要求非常合理,我也不应当拒绝,但是……”
他从怀里摸出干瘪的钱包看了一眼,旋即困扰的挠了挠侧脸:“我的经济情况并不乐观。亚历山大、本杰明还有埃尔德,现在又多了一个海因里希·海涅,我的那帮王八蛋朋友几乎都在找我借钱。最糟糕的是,我向柯尔特先生与惠斯通先生订购警务玩具的预付款,也是由我自己垫的。”
菲欧娜不甚在意的摆手道:“没关系,你请我,账单我买,就当是给你的回扣了。我虽然是个女人,但是这不代表我不懂规矩,也不懂得不列颠的政治生态。”
他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惊讶,又或者是有些犹豫,但是很快,他便一手按在胸前微微俯首半鞠躬,眨巴着眼睛笑道:“那么,感谢您的慷慨,我很高兴能够出席您个人主办的慈善晚宴。顺带一提,我今晚想吃小牛排。如果能再来一杯冰镇的橘子味碳酸水,那就更好了。”
菲欧娜白了他一眼,顺带着捏了一把他的胳膊,旋即便撑起了那把订制的小巧纯白蕾丝遮阳伞:“碳酸水没有。不过,喝酒,管够。”
两人的背影越走越远,逐渐消失在了前方的光与雾之中,直到再也看不见。
“菲欧娜小姐。”
呼唤的声音再一次在菲欧娜的耳边响起,将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菲欧娜愣愣的望向侧边,只见教堂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都已经离开了他们的座位,他们站在过道上望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过,最终,还是身上沾了颜料的透纳先生开口了:“女士,天色晚了,我们今天的工作也已经完成,不如大家一起去用个餐吧?如果您觉得这里的餐点不合胃口,我们这里的绅士们也很乐意先送您回家。”
“啊……”菲欧娜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目光四处躲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