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给了我一个正式退学的理由。所以,退了也就退了吧。”
亚瑟也不回答,只是将手中的报纸递给了他:“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所以这事儿真是你们这帮英国佬干得?”
丁尼生一听到这话,顿时笑逐颜开:“这……如果这么说的话,或许我还真的应该考虑去伦敦大学就读……”
大仲马见状忍不住调笑道:“看来咱们的未来首相已经初尝政治的滋味儿了。本杰明,味道怎么样?”
亚瑟倒也不反驳,他只是开口道:“或许以前那里主要是个动物研究机构,但是阿尔弗雷德来了,不就不一样了吗?再说了,剑桥和牛津收一二百镑一年,伦敦四大律师会馆的学费更是能达到每年三百镑,而伦敦大学每年的学费却只有十三镑六先令,这种性价比,你上哪里去找?”
亚瑟翻开手头的稿件,同样夸赞道:“你说的也很对,就像《基督山伯爵》里写的那样。当一个人有了相当程度的财产以后,奢侈生活就成了必需。当一个人有了相当优越的地位以后,他的理想也才会越亮。”
“退学了?”亚瑟挑起眉毛道:“你是碰上什么事了吗?”
亚瑟瞥了他一眼:“你以为呢?我早就告诉过你,在咱们这群人当中,只有我才是真正的泥腿子。”
大仲马问道:“你对沙皇有意见?”
“味道怎么样?”迪斯雷利瞪眼道:“火辣辣的,初尝的时候有点甜,但过后只感觉喉咙还有点烧。”
丁尼生愣道:“你怎么知道的?”
而海军总司令米阿奥利斯也很有意思,我记得像是拜伦、雪莱这样的不列颠有志之士,当时前往希腊协助作战的时候,大多是负责盘踞守卫迈索隆吉翁,而那里的补给在几年间都是由米阿奥利斯负责运输的。
“何止干过!”大仲马一听到这儿顿时来了精神,他哼了一声得意的正了正衣领:“老子还带人炮轰过杜伊勒里宫呢!”
大仲马听到这话差点把含在嘴里的咖啡喷出来:“什么?!他打算帮苏格兰场训练一队法兰西炮兵?”
大仲马放声大笑道:“那我觉得这政治可能是二十八度的。”
出现在门外的面孔让亚瑟与大仲马为之一愣。
他指着报纸上希腊三人执政委员会的名单开口道:“陆军总司令科罗克特洛尼斯,是和遇刺身亡的希腊总统穿一条裤子的亲俄派领袖,希腊陆军的武器装备和训练也基本上是俄国人提供的援助。
而皇家海军的炸弹狂人托马斯·科克兰将军被不列颠派往希腊作战后,米阿奥利斯便专职负责给他打下手。他到底是什么成分,亚瑟,你能告诉我吗?”
亚瑟喝了口茶:“也是一等。”
“啊?!”大仲马惊呼道:“他是怎么拿的一等?”
丁尼生听到这话,连忙摆手道:“亚瑟,我真的很感谢你的好心帮助。但是工读生的身份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工读生在自然哲学方面比较多,而我念得古典文学并没有工读这个说法。毕竟只有数学、物理、化学这方面的事情,才需要学徒帮着教授打下手。”
丁尼生点头道:“准确的说,剑桥和牛津的学生都分为三个等级,最好的是贵族生,像是拜伦勋爵这种,他们不用怎么考试都能顺利毕业。
“没错,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大仲马搂着亚瑟的肩膀,用手捶了捶他的胸膛道:“看见没有,我们能帮你搞定利害,实在搞不定的话,我们就清除障碍。”
亚瑟听到这话,只是抬起手指向三人委员会里缀在最后的科莱蒂斯:“那么在此之前,咱们为什么不谈谈科莱蒂斯先生呢?亚历山大,他可是同你一样的伟大共和主义者,一位精神上的法国人,对法兰西大地充满着深沉到无以复加的爱。甚至于哪怕现在法国自己都不是个共和国,都不能更改科莱蒂斯先生的狂热精法倾向。”
“阿尔弗雷德,我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
丁尼生找了把椅子坐下:“没什么,上帝总会召人过去,只不过这一次恰好选中了我父亲。不过剑桥肯定没有上帝那么讲道理,没了钱该退学就退学,这就是规矩。”
“没错,所以我才问你有没有兴趣去协助他。”亚瑟抖了抖手中的报纸:“亚历山大,我记得你在法国不是挂着炮兵上尉的军衔吗?还干过炮兵副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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