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关于对乔治·诺顿性格的描述,无论是从昔日同学迪斯雷利的口中,还是在身为枕边人的妻子嘴里,亚瑟得到的结论都是一样的。
先前诺顿夫人之所以会去央求墨尔本子爵给丈夫一个治安法官的席位,并不仅仅是看中了治安法官那高达1000镑的年薪,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一个无所事事的乔治·诺顿确实是个问题。
只不过由于诺顿先生急着要赶赴一场由艾尔登伯爵主办的晚宴,所以这桩争吵才没有上升到斗殴的程度。
岂料迪斯雷利话还没说完,便被亚瑟抬手给打断了。
亚瑟皱眉道:“你到底想不想提升销量了?”
迪斯雷利坐在亚瑟的办公桌对面,一边翘着二郎腿审阅着手中的文稿,一边品味着杯中如璀璨黄金般耀眼的白葡萄酒。
亚瑟对于魔鬼的抗议视若无睹,他只是开口道:“这酒可不是我买的,而是威灵顿公爵送我的。据公爵阁下说,吕萨吕斯的白葡萄酒都得提前三年订货,它们那里出产的东西向来是不愁卖的。”
亚瑟本来正在喝茶,听到这话,直接将茶水喷了一地,他一脸震惊:“本杰明,你确定?格雷伯爵原来好这口吗?我还以为他只喜欢伯爵茶呢。”
“喔?”迪斯雷利的背微微挺直,他的身体稍稍前倾:“你说的是?”
他两手各竖一指,指着亚瑟眉飞色舞道:“喔!亚瑟,我何止要预订下个月的?下下个月的我也打算订下来,征婚启事这法子简直太妙了,咱们可以换着来嘛。你听听这个怎么样?”
他猛地站起身,两手按在亚瑟的肩膀上:“亚瑟!”
迪斯雷利好奇道:“爆炸性的东西?你指的是什么?”
诺顿先生是个十足的自大狂与讨厌鬼。
对于迪斯雷利的猜测,亚瑟不置可否,他向来鼓励蒙在鼓里的人们发挥想象力,因为观众们总会编织出比事实更加精彩的故事,而这正好也可以掩盖目前伦敦警务情报局在情报收集工作中展现出的简陋与拙劣。
正因如此,他们当然也就顺理成章的秉持着‘治安法官的失败固然可怕,但苏格兰场的成功却更令人揪心’的观点,几乎是一有机会就要给苏格兰场找茬。
亚瑟开口道:“认识点大人物又或者是和他们保持良好友谊的女士对于将来的发展总归是有益的,反正《英国佬》总得找点稿子充实版面,那么找谁不是找呢?更别说诺顿夫人还正好有这方面的才华了。”
亚瑟一划火柴点燃雪茄,一手搭在椅背上喷了口烟:“没多贵,最多价值一个比利时的王位而已。实不相瞒,你刚刚已经把半个布鲁塞尔喝进肚子里了。”
“谢谢。”亚瑟开口道:“你今天是第二个对我说这话的家伙了。”
治安法官和苏格兰场虽然不是乞丐,但整体来说,苏格兰场高级警官和治安法官的社会地位已经基本可以摆在同一水平线上了。
但这一次,墨尔本子爵委婉的拒绝了诺顿夫人的要求,这位性情温和、偶尔有些敏感的内务大臣虽然很重视与诺顿夫人的关系,但这并不代表他是没有脑子的。
但是,一般的职位是入了不了诺顿先生法眼的,要不是她有个做内务大臣的朋友墨尔本子爵,再加上诺顿先生的父亲非常有先见之明的让儿子读了律师会馆,并在早年间按着他的脑袋让他干了七年的律师,正好满足了对于法官的最低委任条件,这个问题还真不好解决。
更有趣的是,诺顿夫人是如此描述喝得烂醉如泥归家的丈夫的:“他身上的衬衫全是泥点子,浑身上下简直找不出半点英国绅士该有的得体,我看见他的时候,还以为这是哪个刚刚结束了工作的猪倌呢!感谢哈里森先生,也诅咒哈里森先生,如果不是他好心的与那个暴君分享了马车,他恐怕就得冻死在路边了。”
迪斯雷利又咂了一口,他抬起酒杯看着澄澈的酒液问道:“是吗?多少钱,如果在我承受范围之内的话,或许我应该准备准备去订三年后的那批了。”
“确实!”迪斯雷利的嘴都快笑得裂开了:“你他妈真是个魔鬼!”
迪斯雷利虽然搞不懂亚瑟想干什么,但他还是顺从的拿起了纸笔,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人会和钱过不去:“你说吧。”
“二……”
而在亚瑟记下的一段诺顿夫人的自我叙述可以说是非常好的反应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丈夫对我来说逐渐变成了窒息者、肺收缩肌、铁面具、讯问者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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