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南云造子向着明楼的方向缓缓而来,面带微笑地向他举杯,问候的语气里意味深长:“明先生,别来无恙?”明楼直起身,脸上漾起一抹笑意,绅士地伸出右手:“南云小姐,南京一别,有四五年了吧。”南云造子伸出手与明楼轻轻一握:“我听周佛海先生说了,明先生是金融界和远东情报站的一颗明珠,这次把您盼来,是汪主席之幸,也是76号之幸。”明楼看看手中的酒杯空了,用眼神示意阿诚。阿诚领会,正准备去拿酒,却被南云造子拦了下来。南云造子主动示意把自己杯中酒均分给明楼:“不介意吧。”明楼了然了她的意思,微笑着道:“……我来,就是要分一杯羹。”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宁静祥和的大学校园一片郁郁葱葱,香港大学学生管理处的电话响起,管理员接起电话,阿诚的声音随着电波传了出来:“请帮我叫一下金融系的学生明台,对,我等着。”阿诚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无聊地用手指敲着桌子。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里传出明台的声音:“喂。”“明台,路上还顺利吗?”阿诚关切地问。
“阿诚哥啊!我好着呢,完好无损。”明台边说边看了一眼王天风,“目前,一切顺利。我大哥还好吧?”“还好,大哥很忙,叫我多关照你。”阿诚说,“……今天香港天气怎么样?”明台抬眼看向郭骑云,王天风暗示郭骑云低声道:“天气。”郭骑云举着一块小黑板,上面写着:小雨。
“有点冷,在下雨。”“雨大吗?你带伞了吗?”“小雨,不用伞。”“住在哪?”明台又看了看郭骑云举着的小黑板,上面写着:学生公寓第五栋317。“我住在学校的公寓里。”“门牌号码?”明台有些不耐烦了:“阿诚哥,你干吗啊?你烦不烦啊?”此时的王天风认同地点点头。阿诚又问了一遍,语气较之前有些严厉:“门牌号码?”明台没好声气地说:“五栋317。”“过几天我替你请个保姆,给你做饭。”“我不要。”明台忙拒绝,“我吃学校食堂。”“你吃得惯吗?”“阿诚哥,我不需要保姆,同学们看见笑话。”“不准跟我犟,长途电话很贵的,三天之内,我给你请个做饭的保姆,她只管做饭,不影响你的生活,好吧?”王天风点头,暗示明台答应。
明台无奈道:“好。”“好好上课,不准贪玩,注意保暖,多保重。”“知道了,阿诚哥。”“我先给你汇一千块钱过去,不够花了,你再跟我说。”“谢谢阿诚哥。”“再见。”阿诚语气平和地说道。“阿诚哥再见。”明台搁下电话,郭骑云如释重负地摘下耳机。“上课去。”王天风道。明台敬礼、离开。待明台离开,王天风对郭骑云吩咐道:“通知香港站,提前安排好一切。”郭骑云站直身子,敬礼:“是。”王天风的目光聚焦在明台的成绩单上。与此同时,郭骑云也将目光投到了成绩单上:
“老师,明台的军事素质一流,他的学习速度比同期学员快了将近三倍。我们已经给他加派了专科老师,给他单独训练。”王天风不说话,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操场上正在接受训练的明台。郭骑云继续道:“我觉得,是时候给他找一个生死搭档了。”王天风视线始终不离明台的身影,缓缓道:“不急。”“老师的意思是他还不到火候?他的成绩真的是这一期最好的。”郭骑云猜测着王天风的心思,奉承道,“老师您是伯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