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北狄人的角号,越来越近,似要震破了耳膜。
“五里——”
一骑奔马斥候,手持令旗回奔禀报。
“三里——”
“二里——”
六千余的青龙营,纷纷抬起了头,跟着追随的年轻将军。
锵——
年轻将军抽剑指天。
“山河破碎,四疆不安,凡我中原儿郎,当有守家卫国之志。吾徐陶愿为先行,与诸君共杀狄狗!”
“杀——”
……
瞬时间,岩山后的一带,终于响起了怒吼之声。白马之后,数不清的士卒跟着踏碎风沙,冲杀而去。
……
雍关之上。
同样有一个将军按刀远眺。作为守关大将,他自然知晓不可轻出的道理。但现在,这般的光景下,有风沙天雾,又有徐将布下的埋伏。
且,此番的北狄大军,无疑是贪功冒进。
“传令,让拒马车准备。”
“这一场,某李破山愿为先行,出城与徐将联手破敌!”
“喜报,雍关喜报!”
“骠骑将军徐陶,征北将军李破山,在雍关外大破北狄军!”
……
班师回朝。
徐陶跪在养心殿中,满脸都是沉默。久久,他才开了口。
“陛下,我非是治政之才。且,我素来与文政官不和。”
“咳咳……太子去年新丧,朕这一二年亦觉身子不济。满朝文武,若说最忠义的,便是你徐家人了。你父自小与朕相熟,你亦是难得的良才。不若如此吧,皇室血脉凋零,前些年又遭了皇族叛乱……徐陶,朕有意赐你国姓,收你为义子,封忠勇侯。”
跪在地上,徐陶闭了闭目,将头重重磕下。
“臣,谢陛下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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