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名劝说的奸细,嘴角露出了笑容。
很明显,面前的人,心已经乱了。
“我等已经调查过,黄公子并非是蜀人,而是恪州人。令尊黄道充……极可能是被蜀人害死,若不然,按着黄公子的本事,早已经拜为将军了。”
黄之舟收回鱼竿,沉默地转过了身。
“黄公子,南北之战,我北渝乃是大势所趋,而西蜀,只是负隅顽抗,如何能相挡!我听说,黄公子熟悉蜀人的战法,各处屯兵之地,只要黄公子入了北渝,别的不敢说,至少能封为正将。”
黄之舟仰着头,似是在苦苦思索。
“西蜀对我有恩……你请回吧。”
那奸细沉默了下,并没有犹豫,冲着黄道充拱手之后,一下子消失不见。
“黄公子下次垂钓,我定会多带几坛美酒。”
“告辞。”
黄之舟站起身子,看着远处的夕阳,一时间,整个人被笼在了黄昏中。
……
“驾,驾——”
北面燕州,常四郎披着金甲,手持霸王枪。带着常威,以及三万本部骑营,呼啸着往敌阵冲去。
一个叫嚣的叛将,扬着马鞭,同样带着浩浩的叛军,怒指常四郎的方向。
“杀,杀死冲阵的北渝王!”
锵。
隔着还远,蓦的一杆长枪掷来,那叛将怔了怔,不可思议地看着被穿烂的胸膛。
明明还很远,哪怕是飞矢,也应该射不到的。
“敌将,已被我常小棠讨杀!”常四郎飞马停下,横枪而立,一时间吼声若雷。一个冲得近些的叛军新卒,便如听到惊雷一般,下意识地捂住耳朵。
常四郎策马奔回,往前怒挑几枪,将二三具尸体,威风凛凛地掷向敌阵。
“且来!”
“杀啊!”
在常四郎的身后,常威跟着高呼而起,带着三万的骑营,怒吼着掩杀过去。
……
“主公,新到的情报。”真兰城里,殷鹄将一份卷宗,呈到了徐牧面前。
由于人在西域,从西蜀送来的情报,也越来越频繁。
“北渝王常四郎,已经平定燕州的南面叛乱。柔然人和燕州叛军,只得退守燕州北面的陈武关,负隅顽抗。”
“他自然会赢。”徐牧点头。
“听说,渝州王在燕州,主动与叛军斗将。那些叛军为了军功,便接下了……却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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