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慕溪挥挥手,身边的傀儡都停了下来。
她也看到了前面那一片熟人,顿时勾起了唇角。
从人群中走出来,蔺慕溪掩嘴一笑:“哎呀,这不是刑律长老吗?怎么,好好的御风宗不待,跑到太虚门的地盘上来了?”
她夸张地吃了一惊:“怪我,都忘了你们现在已经离开了御风宗,是一群……丧家之犬。”
“蔺慕溪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你才是整个御风宗的罪人!你早就被逐出宗门了,丧家之犬明明是你才对!”
“哼,这样的小小宗门,我还不屑呆呢。”蔺慕溪表情扭曲,一伸手,就有一个弟子被吸到了她手上。
一手掐住脖子,另外一只手蜷成鹰爪模样。
“噗嗤”一声。
在弟子惊骇的目光中洞穿了他的丹田。
“你、你——”
弟子只有筑基,收到这样的重创立刻喷出一大口鲜血,在剧痛之中,陡然察觉自己的灵力在飞快流逝,通过蔺慕溪那只手,流进了她的体内!
弟子面容迅速衰老,皮肤皱缩,眼眸也出现了浑浊的黄翳,短短片刻,一个活生生的修士,就在她手中成为了一具干尸。
“蔺慕溪!”
刑律长老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蔺慕溪竟然入魔了?!
“把李越的修为还来——”
蔺慕溪丢手,李越的尸首就这么摔在了地上。
她手上还沾染着殷红的鲜血,眸中闪过一道嗜血的光。
看着在场的御风宗众人,诡谲地笑了笑。
“真是一份大礼啊……”
蔺慕溪一挥手,静止不动的傀儡们立刻睁开了双眼!威压一放,御风宗不少人都直接被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长老何必这么着急呢,”蔺慕溪看着被控制住刑律长老,舔了舔唇角:“您老的修为最高,我决定最后享受。”
密林之中不断响起惨叫,但这些惨叫全都只有短短一瞬,很快就沉寂了下去。
微风吹过。
浓烈的血腥气飘散得很远。
御风宗。
宗祠。
凡是御风宗弟子,进入御风宗的第一件事,就是留下一滴心头血,这滴心头血会被长老封存进每个人独有的命牌之中。
一旦主人遭遇不测,命牌也会有所异动。
刑律等人离开御风宗时太着急,并没有带走这些命牌。
玄玉偶尔会来宗祠转转,看着祭台上的命牌,就好像御风宗还是天下大宗,还是人气鼎盛的模样。
“哎。”
今日,他照常过来转了一圈,就要离开时,忽然身后传来清晰的咔嚓声。
咔嚓声越来越多。
在玄玉震惊的目光之中,当初跟着刑律一起离开的人的命牌,竟然全都破碎开来,变成一地灰烬。
命牌破碎成灰,其主人身死道消。
“怎么可能!”
玄玉心神动荡,差点吐出一口鲜血来。
他抛出一道灵力,从那些心头血最后一点微弱反馈,得知他们都在同一个地方陨落。
玄玉立刻赶往事发地。
他始终不敢相信,刑律长老的修为虽不算多高,但在现在这个满目疮痍的修真界只要多加小心,也绝对不会出现这种、这种全部毙命的事情!
玄玉花了两日时间,才赶到太虚门附近。
迎接他的只有一片沾满鲜血的空地,空地上还萦绕着一层浓郁的魔气。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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