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孩儿就是小黎吗？
沈早想着就打算离开。
一步，两步。
蓦地，她僵硬在原地。
眼中翻起惊涛骇浪！
她想起来了！
小黎！这个小黎有问题！
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
“唔，看样子想起来了啊？”
小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些许玩味。
沈早半点犹豫都没有，撒腿就跑！
不行，她要告诉楚寻菡！这个人有问题！
“哎呀……既然想起来了，那就没办法了呢……”
鬼魅般的声音逐渐接近，仿佛催魂。
沈早瞳孔骤缩，张嘴就喊：“救——”
噗通。
她眼前一黑，重重砸在了地上。
“启禀门主，门外有人求见。”
守门的弟子匆匆走进大厅汇报。
褚云深皱眉问道：“谁？”
“说是前御风宗刑律长老，特来求见楚道友，说是，想给楚道友道歉。”
“嗯？”
楚寻菡闻言，抬起头来。
“要见吗？”
褚云深问。
楚寻菡想了想，摇头：“没有见面的必要。”
之前在御风宗的时候，刑律长老看似站在她这边，也的确为她说过几句话，但更多的时候是在冷眼旁观。
她为御风宗做事情不是死前才开始的，而是她在成为御风宗大师姐的时候，就一直为御风宗做事。
可是在她死前，没有一个人看到。
哪怕是她重生回来时，他们依然那么理直气壮的要求她付出。
直到发现她不在被御风宗束缚住手脚，才慢慢看清，才慢慢改变。
但——那又怎么样？
不是别人道歉她就要接受的，何况他们的悔悟，也不过是因为她改变了，不再给他们提供便利了，才开始后悔罢了。
“那就不见。”
褚云深拍板，对守门的弟子道：“让他们离开吧，不是他们说要道歉，就可以威胁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楚寻菡霍然抬眼，看向褚云深。
两人对视半晌，楚寻菡率先移开视线：“唔。”
弟子领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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