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笑意,说道:
“现在想想,也快两年了,时间过的可真快啊!”
虽然她的脸是在笑着的,可是,司青瑶却从其中看出一股悲凉的意味儿,姐姐好像不太高兴。
“姐姐可是有什么心事?你笑的有些勉强。倒可以和妹妹说说看,就算不能帮你排忧解难,你舒缓一下,心中也能畅快一些!”
林翩月也没想到青瑶妹妹的眼睛这么敏感,一下子便看出了她有心事。
在这偌大的宫中,她确实也没什么能诉说真心话的人,虽然太子殿下真心对她,但是有些话,她也不想和他说。
如今被她这么一问,确实有了一种一吐为快的冲动。
在心中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开口倾述了起来:
“不怕妹妹笑话,我与太子殿下感情虽好,但是成亲已经快两年,这肚子依旧没有什么动静,虽然殿下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可是我也知道,他也着急。
朝堂上不少忠于他的人,明里暗里都在让他再选两位官家小姐立侧妃,除了能延绵子嗣之外,还能拉拢朝臣,可是这些,他从来没和我说过,就是怕我多想。
只是有些事情,他不说,我也知道,都怪我的身子不争气,这一年,太医院开的补药,不知道吃了有多少,可是,就是没有成效,再这样下去,怕是殿下不想立侧妃也不行了。
一旦立了侧妃,哪怕我们感情再好,这感觉,都如鲠在喉,拔也拔不掉,咽也咽不下。
虽说,嫁他之前,我便知道,他不可能一直只有我一个女人,可是,真到了这一日,我还是很难受。
这些话,我平日也不敢和旁人说,身在这个朝代,这个后宫,所有的长辈都在教女子大度,不能嫉妒,不能小气,可是,这些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太难了。
而且,我也不想变得和母后一样,看着父皇年年纳妃,情绪麻木不仁,波澜不惊,仿佛那人,已经不是她的夫婿一般。”
其实,母后已经暗示过她好几次了,今年再没有好消息,明年,她一定会为太子纳侧妃的。
成亲两年东宫没有进新人,已经非常给镇南公府面子了。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肚子不争气。
司青瑶听了后,便也明白了太子妃是因为什么不开怀了。
确实,自己婆婆想张罗着给老公娶别的女人,偏偏自己还理亏不能多说什么,确实很憋屈。
司青瑶在心中思量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姐姐,你可听说过,妹妹会些医术,如果姐姐信的过我,不如让我给你把脉看看?也行,能有办法呢!”
她不敢话说太满,毕竟,宫中的御医也都不是吃干饭的,两年都没受孕,应该是确实有问题,不是太子妃,就是太子殿下。
“自然听过,你受封那天我便听下人说过,说其实阿风的毒是你解的,还有上次宫宴之上的毒,也是妹妹先发现端倪的,只是,我一直以为,妹妹只是精通毒术,这妇人的病,你也能看吗?”
林翩月一边说着,一边便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心中有些意外的惊喜,反正,多一个看看,也没什么坏处,毕竟,太医的药她也吃了那么久了,还是没见效,可见委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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