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停住，似乎想起了什么，整个人都僵住了。
秦韵怒声咆哮道：“你还亲手干了什么？”
“恶毒的死老太婆，你是不是杀了他了？”
田老太太眉眸一沉，冷笑道：“差点被你给绕进去了。”
“秦韵，你的确是聪明的，还知道戳我的痛处。”
“不过那短命鬼死了，我也亲手把他最心爱的女人扬了灰，大仇早就得报了。”
“你是刺激不了我的。”
秦韵嗤笑道：“你少吹牛了，老国公那么睿智的人怎么可能不给他们母子几人留后路？”
“你真这么神气，国公府怎么可能会有五房？你那庶女又怎么能嫁入苏州士族，姚家去的。”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姚家手上还握着你的把柄吧。”
“但凡你敢对几个庶子出手，你将声名尽毁，别想有好日子过。”
田老太太大惊失色，这件事秦韵怎么会知道的？
她陡然怒吼：“你别胡说！”
秦韵讥诮道：“是我胡说，还是你不敢承认？”
“姚家老太爷出了名的正直，他家在当地颇有名望，而且祖上还出过三位太师，姻亲更是遍布江南。”
“那地方你伸不了手，他们想要对付你却易如反掌，这也是你为什么能安分守己的原因。”
“至于你说扬灰的妾室，那不过是人家痛失夫君后，自愿断绝汤药，追随而去的。”
“你做梦都想杀了她，莫不是在梦里扬灰的？”
田老太太闻言，彻底撕破伪装。
她眼神赤红，声音愤懑道：“是又如何？”
“我不敢动他们，他们就敢动我吗？”
“我的女儿诞下太子、公主，单凭这点，他们拿什么跟我斗？”
“待将来太子登基，别说是他们，就是你们……这群小人得志的下贱东西，我一个个都要收拾了。”
“而且，你还等不到那时候了。”
“秦韵，我原本想放你一马的，没想着在今天弄死你。”
“不过你知道得太多了，还敢这样对我说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死不瞑目！”
秦韵不耐烦道：“随便你吧，你颠一句疯一句的，我根本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只是想杀我泄愤，这是在公主府，公主不会陪你胡闹的。”
田老太太得意道：“她是不会，但她会包庇我，这还不够？”
“我想要在公主府做点什么，易如反掌。”
“反倒是你，处处受制于人，你会落得什么好下场？”
秦韵道：“肯定比你好！”
田老太太轻嗤道：“你就嘴硬吧，一会就知道厉害了。”
“到时候就是你求我放过，我也绝不会同意了。”
秦韵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她。
“你想唱戏，可我不奉陪了。”
“既然你没有我儿子的消息，那我走了。”
田老太太站起身来，怒吼道：“你站住！”
秦韵冷笑道：“我为什么要站住？有本事你就说啊，我儿子到底在哪里？”
田老太太拦住她道：“你很快就知道了，坐下！”
然而秦韵根本就不理她，还是要走！
田老太太急了，突然大声道：“好，我说！”
“但是秦韵，你记住了，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都是你活该的！”
“你的儿子……他就是我们王家的走狗，周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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