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森儿,你怎么来了?”
刘森说道:“我一直不知道二娘的老家在何处?所以,这次陪石大人出来考察其他县的情况,顺便打听二娘的老家到底在哪里?过来看看你和安儿以前的生活环境,真对不起!以前,家父真是愧对您了。好在,现在有石大人相助,咱们在江南给您盖了一处大庄园,可以弥补您,可以让您过上非常好的晚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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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海庭看到刘森出现,惊喜交集,说道:“原来是刘兄,安儿呢?”
想死安儿了。
刚才与谢海庭对打的美少年,便是女扮男装的贺兰敏月。
贺兰敏月背后的是石天雨和张慧。
若是石天雨出手,一万个谢海庭也不够死。
至于贺兰敏月为什么会“降龙十八掌”,那自然是石天雨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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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此时看清真是安大娘回来了,不由惊喜交集,急忙分开张慧,走上前来,跪在地上,向安大娘下跪请安,说道:“岳母在上,孩儿石天雨给你磕头了。稍后,孩儿带您去陪伴安儿。”
能在外出考察期间遇到安大娘,真是太好了。
如此,也省了到江南去接安大娘的功夫。
只是,现在有外人,不便说安儿在“仙界”安胎。
无论如何,也要安置好安儿及其家人。
石天雨是很懂感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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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娘双手颤颤地捧起石天雨的脸,一时竟然不敢相信石天雨也来了。
而且,石天雨已经长成玉树临风,气质高贵的英俊少年了。
尤其是石天雨的气质,甚是高贵。
才十九岁,已经是正三品官员了。
这种气质,一般人是练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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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志君顾不上与刘森打招呼,拔剑冲到石天雨背后,真想握剑捅死石天雨,却又凝住了,不敢。听到石天雨稍后接安大娘去陪伴安儿,便知道安儿在石天雨那里。
安志君连鼻子都气歪了。
但是,师兄弟几个之前和刘森押镖进京,还在石府里住过,得到过石天雨的关照。
虽然握剑在手,却下不了手。
不过,因为各地口音不一样,他们还没听出石天雨在称呼安大娘为岳母。
不然,现在就会有人与石天雨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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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对安大娘说道:“岳母,我现在有银子了,当官了,就在离这里不远的谷香县当县令。这回可好了,孩儿可以接您到谷香享福去。”
安大娘扶起石天雨,感动的说道:“我的好孩子,你是好人,哦,安儿呢?”
石天雨说道:“安儿已经嫁给我了,也已经有了身孕,所以,不便出来,不便四处乱走动,稍后,请岳母到谷香去陪伴安儿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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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安大娘,惊叫一声,顿时呆若木鸡。
终于听出来了,石天雨竟然是她的女婿。
百合儿、德珠儿等人纷纷惊叫道:“哇!安儿真是好福气呀!竟然嫁了一个县令呀!”
对安儿真是羡慕妒忌恨。
安志君闻言,心头醋起,大吼一声:“死石魔,你也配娶我师妹?呸!老子杀了你!”
蓦然握剑,捅向石天雨的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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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石天雨如果来不及还手,浑身会泛白雾的。
这些白雾便是石天雨的护体神功。
“砰!”
刹那间,安志君被石天雨的护体神功反震,宝剑如刺在一块钢板上。
安志君也被石天雨瞬间身泛白雾拍打,仰天跌出三丈多远,头破血流,断手断脚的。
谢海庭、陆建功、成了才三人如梦初醒,连忙转身跑去,扶起安志君,异口同声地问:“师弟,你怎么样?”
安志君剧烈咳嗽起来,白眼狂翻,浑身抽搐,头一歪,便晕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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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海庭师兄弟急急为安志君包扎伤口,捏捏安志君的“人中”。
安志君惊叫一声,苏醒过来。
都是外伤,没有什么大碍。
但是,石天雨已经与陆建功和成了才结仇了。
两人悻悻的怒瞪着石天雨。
反正有错也是石天雨的错,凡是与石天雨结仇的,都不会想自己有什么错。
还是那句话,反正有错也是石天雨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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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敏月走过来,冷冷的说道:“这是你们偷袭我家公子的,要怪,就怪你们学艺不精吧。还不快滚呀?回去再练三百年吧。哼!都不知道你们安的是什么心,竟然敢如此行刺谷香县令?”
石天雨转身,对贺兰敏月说道:“敏月,算了。我还养过他们呐!以前,给了他们不少银子,诶!这世上,懂得感恩的人不多。为了子虚乌有的藏宝图,我救过的无数人,我接济过的无数人,都想杀我,都想剥了我背部的皮。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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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森急急跑过来,伸手为安志君把脉,没发现安志君有内伤,这才放心。
但也仰天慨叹:“江湖中人真是瞎眼了,竟然这样放谣言害我妹夫石天雨。我妹夫有什么不好?那可是两次威震辽西的抗金名将,他和金兵浴血奋战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呀?他在谷香分田分地,让数十万百姓有饭吃,你们能做的到吗?”
谢海庭师兄弟个个满脸涨红,做声不得。
洪兴镖局确实受过石天雨多次的恩慧。
但是,安志君忽然行刺石天雨也是事实,众人亲眼所见。
只不过,安志君不是为了明教的藏宝图,而是为情所困,为情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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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娘瞠目结舌一会,正要说什么。
此时,乡亲们听说安大娘回老家省亲,纷纷过来。
听说石天雨是安儿的丈夫,乡亲们纷纷惊叹地说道:“他真是安儿的相公吗?哟!看不出来啊!安儿真有本事,找了一个这么好的相公。”
“听说安儿的相公还是谷香县令呐!”
“什么?谷香县令?给百姓分田分地的那个?”
“要是安儿的相公到咱们这里来当官就好喽,谷香的百姓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一个好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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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娘心地善良,对石天雨说道:“孩子,不怪庭儿他们,他们浪迹江湖,什么都不懂。要怪,就怪咱们命苦吧。”
石天雨笑道:“岳母,我没有怪他们,我刚才只是感慨。”
又侧头对张慧说道:“慧儿,给父老乡亲们每人发一锭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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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慧便取下背部包裹,与贺兰敏月一起,给围过来的百姓发银子,一边发银子,一边说道:“父老乡亲们,来来来,这是我们谷香县令石天雨的一点小小心意,请收下。”
百合儿、德珠儿、冯罗大叔等族人接过银锭,纷纷惊叫起来:“喔噻!今天过年了吗?哈哈,安儿的相公当官了,咱们也发财了!哈哈!真好!苍天有眼啊!”
个个激动泪流,十分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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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儿、德珠儿、冯罗大叔平生首次拥有一锭大银子。
接过银子,均是欣喜若狂,都是又蹦又跳的。
贺兰敏月大声说道:“父老乡亲们,咱们石大人的银子并不是当官之后贪来的,是因为他当官之前,做了些买卖赚来的。石知县经常说,存起来的钱,是废铜烂铁,花出去的钱,才是真的钱。所以,石知县喜欢给百姓发钱。呵呵,另外,欢迎你们往后到谷香县衙来找我们,凡是来谷香县衙找我们的,一律送程仪费,吃喝拉撒由我们全程接待。”
努力维护石天雨清官的名声,尔后热情邀请这些族人到谷香县作客。
“好啊!往后咱们一起到谷香去做买卖!”
“有安儿的相公接待,怕什么?咱们就到谷香城里看看,看看城里是什么样子的?”
哈哈!
围来的族人,全都是笑逐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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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海庭师兄弟四人,顿时不知所措,今天心里真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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