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中的羞态。”
挥挥手,让那些姬女退到跪在地上的向中等人背后去。
向中穴道被点,爬不起身来,跪在地上,破口大骂:“石天雨,你狗杂碎,向某这是有牌照的正常买卖,你无权查处。”
钱有余也跪在地上,也是破口大骂石天雨:“狗官,你欺压百姓,大爷请大讼师告你去!”
江在行捂着身下,还痛的“哎呀!哎呀”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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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时、乌得进、王森三人被扒了衣服,跪在地上,却不敢作声。
生怕落得像韩进和王才一样的下场。
石天雨心里很火,但也不急于处死这些人,便对着也是光着身子的徐娘掌柜喝道:“掌柜的,来两坛药酒和几只大碗来。”
几名捕快马上喝令挤眉弄眼的徐娘掌柜去拿药酒。
一帮捕快看着光着身子的众多姬女,本来也是直咽口水的,此时见石天雨神色不对劲,个个连忙伸手按住裤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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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徐娘掌柜提着药洒、拿着大碗来到了石天雨跟前。
向中、钱有余仍然跪在地上大骂石天雨。
石天雨指着向中问唐关:“这个狗杂碎,诽谤本官多少句话了?”
唐关会意,随便掐了一个数字出来,躬身说道:“石大人,这个狗杂碎骂了你五十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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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随即说道:“那好,向中这个狗杂碎骂本官一句,本官就赏他一碗药酒喝,来人,给向中喂酒五十碗。”两名捕快上前,一人捏开向中的嘴巴,一人捏住向中的鼻子。
另外的两名捕快随即倒酒,就往向中嘴里灌。
钱有余吓的连忙闭嘴,浑身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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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
向中鼻子被捏,只能张口喝酒。
“一碗,二碗,三碗,四碗……”
唐关扳着手指数数。
石天雨看看唐关数到二十碗时,便说道:“好了,咱们看向中演戏,解开他的穴道。”
说罢,又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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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关上前解开了向的穴道。
向中被灌了二十碗药酒,脸已涨成了猪肝色,神智迷糊。
此时,被解开穴道,爬起身来,跌跌撞撞,东摸西抓。
极想拉一个姬女来泄洪,实在太难受了。
不管那么多了,也不怕羞了,反正能找个洞来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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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姬女连忙东躲西闪,南窜北跳。
“哈哈哈哈!”
众捕快和刚刚被陈彪领来的一群老百姓见状,无不轰然大笑。
有的人还大力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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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中此时已是神智不清,朦朦胧胧,哪里还有羞耻可言?
眼看就抓着一名姬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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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彪眼疾手快,一把拉开那名姬女。
向中扑到那名姬女身后的一棵“发财”树上。
“咔嚓!”
向中的那东西撞断了。
“哎呀!”向中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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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无数百姓和衙役哈哈大笑。
有的人笑的捂住了腹部。
有的人笑的直打跌。
有的人笑出眼泪来。
谁也不去扶向中,任由他跪在地上哀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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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见时机已到,命张铭当着无数百姓的面,报上向中偷税数额,说道:“张铭,你念一念向中十年偷税的数目。”
张铭按账本所计,扳着手指说道:“向中到谷香县城经营笙歌楼十年,按税额计,每年须上缴税款一千七百两银子,但他仗着有后台,一直不纳税,还狗仗人势打伤税吏,十年共计偷税一万七千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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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死乌龟,用女人的身体作本钱,赚钱又偷税,太可耻了!”
“没想到向中这么卑劣!”
“打死这只死乌龟。”
围观百姓闻言,纷纷怒骂向中。
不少人上前对着向中吐口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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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见戏演的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向中偷税漏税十余年,又当街践踏民女,罪大恶极。来人,将他收监,查封和拍卖笙歌楼,所有财产充公作税款。今夜笙歌楼的收入,全部发给这位女掌柜和她的姐妹们。另外,知会各大客栈,收留这些姐妹们当跑堂,给她们安排一份事做,让她们有碗饭吃,以后适当找个男人嫁了。”
当即喝令捕快查封笙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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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徐娘掌柜赶紧领着一帮姬女下跪,向石天雨道谢。
没想到还会有如此好的下场,个个激动万分,个个眼噙热泪,向石天雨千道谢,万感恩。
石天雨挥挥手,让她们起来,快点上楼穿衣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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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关机灵,马上命张铭继续报税,说道:“张铭,江在行和钱有余偷税多少?快念给石大人听听呀!”江在行此时稍为舒服些,急忙辨解,起身又继续伸手捂着身下,躬身对石天雨说道:“大人,小人二人的税是由县丞韩进和主薄王才生前所定的,并无偷税漏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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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转身面对无数百姓,含笑相问:“江在行那么多产业,每年只交十两税。父老乡亲们,你们说,这公平吗?”
一群老百姓异口同声地说道:“不公平!”
江在行听了,吓出一身冷汗来,急急说道:“石大人,那是韩县丞所定的。小人真无偷税漏税呀!”石天雨转身,冷冷的对江在行说道:“江掌柜,你是不是想到阎王爷那里与韩进对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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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关机灵的随声附和,朗声说道:“要不,让江在行喝药酒也行。喝三碗药酒就抵一年的税,江在行偷税漏税十年,只需要喝三十碗药酒,以后咱们称呼他三碗不过江,好不好?”
“好!”
老百姓们觉得很过瘾,又轰然拍掌,异口同声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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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在行吓的浑身发抖,连忙答应补税,跪在石天雨面前,说道:“石大人,饶命啊,小人补税便是了。”朱祥对钱有余说道:“钱掌柜呢?”
钱有余哪敢再抗争?赶紧颤声说道:“小人也补税。”
石天雨侧头对张铭说道:“那好,张铭,你念念他们二人须补税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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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铭拿出账本,说道:“江在行和钱有余两人在谷香做买卖十年,江在行在城中开了三家茶庄、一家钱庄,按税额,他一年须缴交税款一千五百两银子。钱有余有两家金铺、一家姬院、还有五处盐庄,按税额,他一年应交税款五千两银子。两人合计十年共需要补缴税款六万五千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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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两个死乌龟,偷税那么多,都可以判死罪了。”
顿时,人们又议论纷纷。
“石大人,饶命啊!”钱有余和江在行二人听了,吓得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血来了。
石天雨侧身又佯问朱祥:“朱主薄,按大明律例,好像是可以拿银子抵命的呀?”
朱祥会意,连连点头,说道:“对!石大人真是博才多学。好像交一万两银子,可赎一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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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在行和钱有余二人一边磕头一边说道:
“大人,小民愿意多交一万两银子。”
“大人,小民也愿意多交一万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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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徐娘掌柜的领着一帮姑娘们走下楼来。
都穿好衣服了,都拎着包裹,都要另外找事情干了。
石天雨看到徐娘掌柜来了,便对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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