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唯一的优势,就是因为我是巴图汗国人,而且是韩德的义子。
看来,我和巴图银萍的婚姻大事,只有靠义父出力出面才能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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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亦善头破血流,满脸灰尘,鼻子和嘴巴都有灰尘。
本来就很渴。
此时,亦善浑身灰尘,皮肤更干燥,更需要水来解渴了。
也就在此时,巴图力丸闻着打斗声响,遁声寻来。
看到亦善被石天雨耍猴戏一样的耍弄,便愤怒地握着双锤,纵身一跃,砸向石天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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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风刚猛凛烈。
而且,刚猛无比的锤风,还荡起阵阵沙尘,飘向石天雨。
石天雨急急双足撑地,身子向后斜滑数丈之远。
巴图力丸两锤砸空,又纵身一跃,扑向石天雨。
“……”此时,亦善跳出废墟,哇哩哇啦地怒吼着。
满嘴灰尘,吐词不清,无人知道亦善说什么,骂什么?
亦善伸手抹抹额头上的血泥水,擦在自己的衣衫上,又握着血刀,也扑向石天雨。
阳光下,血刀分外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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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双足一点,身子腾空而起,落在了一处破房子上。
亦善和巴图力丸都扑空了。
但是,他们俩也是瞬间双足一点,跃上了屋顶,左右封住了石天雨。
在不远处观的萧远和巴图银萍心头甚是紧张。
刹那间,他们俩人都是浑身冷汗渗冒。
但是,高手比拼,他们也不敢靠太近过去。
此时,可是当世两大高手夹击石天雨啊!
石天雨“命在旦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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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巴图银萍情急计生。
急急喊道:“亦善,看在你是我的老部属的份上。来,我把水囊给你。你年纪大,喝口水再打。”说罢,真的举起水囊,一副要扔给亦善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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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善侧头怒视巴图银萍,但是喉咙咕咕作响。
真想水喝。
石天雨趁机纵身一跃,又从屋顶跃到了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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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力丸看到又给石天雨跑了,气得七孔生烟,不由扬锤怒指亦善,又破口大骂:“亦善,你这老不死,你疯了吗?就为了那点水,又给仇人跑了。你姥姥的,白活了七十多年。”
怒骂亦善几句,握着双锤,又追向石天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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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呱呱,呱哩哇啦……”
亦善气得浑身发抖,张口怒骂巴图银萍施展离间计。
但是,亦善满嘴灰尘,吐词不清,无人知道他说什么。
骂罢,纵身一跃,凌空握刀劈向巴图银萍。
血刀血光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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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银萍笑道:“亦善大师,歇会吧,呐,给你水囊。”
说罢,真的将一只水囊扔给亦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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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急急喊了一声:“公主,不要给他水喝!唉!”
要阻拦,但是,已经迟了。
巴图银萍已经把水囊扔给亦善了。
萧远气得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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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善凌空挥刀劈来。
但是,看到水囊,急急收刀,单手一探,抓过水囊。
又凌空旋身,再翻一个筋斗。
身子回到了刚才的那个破房子上。
拧开水囊盖,仰头饮水。
咕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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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亦善只喝了一口水,水囊便没水了。
只喝了一口水,还更惨。
因为亦善嘴里都是灰尘。
此时,亦善喝了一口水。
水又不多。
亦善嘴里的灰尘和着水,变成了泥水。
这泥水反而堵在亦善的喉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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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亦善反而剧烈咳嗽起来,瞬间就咳出眼泪来了。
顿时就气的浑身哆嗦,双腿发软,眼前发黑。
巴图银萍岂会把一只满是水的水囊扔给亦善呢?
这是在施展离间计。
用水来离间亦善和巴图力丸。
在沙漠上,水比黄金更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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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银萍巴不得亦善被巴图力丸一锤砸死,最好砸成肉泥!
在巴图银萍心里,恨极了亦善这个卖主求荣的老贼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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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忽然明白巴图银萍的心思了。
暗暗赞道:公主的脑子就是好使,反应真快!
急忙配合巴图银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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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萧远高声喊道:“亦善,对你好的人,始终是你的旧主人。知水图报吧!中土有句俗话说的好,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你我联手,杀了叛贼巴图力丸,公主定当保你回朝为官。你年纪不少了,是时候回鹤碧城堡当官去了,娶几门妻妾,生几个孩子,将来为你养老送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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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跳下破房子的巴图力丸,口渴难忍,闻言有水,便提着双锤,双足一点,跳回到破房子上。
果然,看到亦善仰头举起水囊在饮水,便将左锤柄交与右手。
右手握两锤,左手一探,抓过水囊,仰头喝饮。
可这只水囊,哪里还有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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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力丸将水囊一扔,看到亦善满嘴是泥水,虽然很脏,但是,亦善的嘴唇已经滋润些许了。
巴图力丸不由扬锤怒骂:“亦善,你这老不死,你果然是假投靠于我。哼,你有水独饮,卖友求水,真不是东西!老子弄死你。”
说罢,真的扬锤而起,砸扫向亦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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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善明白又上了巴图银萍的当。
但是,亦善现在满嘴都是泥水,更难说话了。
亦善的喉咙都堵塞了啊!
不由气得浑身发抖。
但是,巴图力丸的锤风刚猛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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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善吓得又躬身一窜,斜飞三丈,避开了巴图力丸双锤。
又急急咽咽喉咙,把喉咙里的泥水吞下去。
刚要说话,但是,把泥水咽下去,喉咙一阵难受,肚子也是一阵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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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力丸疯了一般,握着双锤,又飞了过来,又砸向亦善。
亦善只得继续逃跑,左闪右窜,又如被耍猴戏一般的。
石天雨把握时机,俯冲而来,劈出两把火焰刀。
“铮!”
两把火焰刀格开了巴图力丸的双锤。
两把火焰刀也被巴图力丸的双锤砸碎了。
石天雨仍然喝道:“亦善大师,跑啊!咱们俩的友谊被巴图力丸识破了,咱们俩也就再也不用假打那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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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里呱啦!”
巴图力丸闻言,气得一阵胸闷气滞,眼前发黑,破口大骂。
一时竟然口齿不清,说出了一大串怪语。
握锤又扑向亦善。
此时还真担心亦善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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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善也是气得七孔生烟,有口难言。
握着血刀,纵身一跃,劈向石天雨。
要杀石天雨来证明自己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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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双足一点,飘身而飞,又跃到三丈之外的破房子上。
亦善为证清白,也惧巴图力丸武功太高,担心会死于巴图力丸的大四方锤之下,此时唯有拼力追杀石天雨。
巴图力丸也在追杀亦善。
他们三人前前后后的追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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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石天雨已经喝过一水囊的水了。
巴图力丸却是从昨夜到今天大半天,都是滴水没饮。
亦善虽然饮了一口水,但是,也解不了渴。
巴图力丸和亦善如此追逐着石天雨,很是费劲。
不一会,他们俩的喉咙就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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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银萍和萧远随后追去,甚是担心石天雨。
不过,巴图银萍又心生一计,停下脚步,说道:“萧远,你到回去,捡回刚才那只空水囊,尿尿进去,待会,扔给亦善喝。不过,你尿尿到水囊里之后,得用清水把那尿水囊四周淋干净,拧盖之后,不能有尿的气味。
不然,亦善是不会喝的,不会上当的。
尿水囊里,还要灌些沙,就算亦善喝尿,也不能让他安生。咱们气也要气死亦善这个老贼秃。只要亦善死了,咱们三人就能杀死巴图力丸了。
不杀巴图力丸,平叛不彻底,斩草不除根,将来,叛兵会死灰复燃的,会报复我们的,可能还会报复我们的子孙的,也有可能会卷土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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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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