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怕您当着她的面,拒绝她和石天雨的婚事。
而石天雨确实很聪明,为了公主,竟然早早就学会巴图草原上的语言。
此人确实是军事奇才,把恋爱也当成了一场军事战争。
石天雨为了打赢这场爱情战争,下了一番苦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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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豪爽地笑道:“哈哈,你说的没错。我那闺女,就是古灵精怪的。
但是,婚姻之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自古帝皇女,要么被赐婚,要么被当作物件去和亲,可不能随便和江湖草莽在一起。
石天雨长相挺俊的,风闻也是智勇双全,把金国搅得鸡犬不宁,辽西辽东,只要石天雨所到之处,必有城池被石天雨复夺回去。此人是努尔哈赤的劲敌,也是我们的劲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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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德点了点头,又说道:“无论如何,公主不能嫁与外国人。
此去中土,万里迢迢,如果公主远嫁,以后您与公主就永远不能相见了。
再说,公主那么美,要赐予有更重要意义的男人为妻才是。
而且,明廷积弱,可能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
金国已经崛起,据我们派往中土的密探探报,明廷现在东林谠人与魏阉一伙斗的甚是激烈。
魏阉一伙在夺东林谠人的大权。
皇帝朱由校无论支持哪一方,明廷都会继续积弱,不能持久。
东林谠人与魏阉一伙的斗争,也是明廷的一场内耗。
无论哪一方夺取权力,消耗的都是明廷的实力。
小皇帝朱由校自认为很聪明,但是,没有深刻看到这一点。
而且,你我已经遗憾终身,千万不能再让你我的儿女遗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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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很明显,希望皇后能将巴图银萍嫁给韩德的儿子。
如此圆了上一代人的梦,弥补上一代人的遗憾。
也为了加固皇后与韩德之间的联盟。
处于他们俩这样的高位,他们睡在一起,意义不仅仅是他们俩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事,而是为了巩固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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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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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银萍去行宫拜见她的父亲,巴图大汗。
其父已经不能说话,无力地把手放在巴图银萍的脸上,久久不肯撤手,无限爱恋地望着自己的女儿。
巴图银萍伏地大哭,泣声表忠心,难过地滴着泪水,说道:“父亲,你放心,孩儿一定保证王兄或王弟继位。”
其父放心地合上眼睛,泪水却溢出了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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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皇后和韩德进来。
皇后拉开巴图银萍,来到外房,低声地向巴图银萍通报了情况,其王兄巴图世昌被巴图洪光骗去喝酒,至今未归。
巴图世昌手中的两万兵马,现在也不知驻扎到哪里去了?
皇后让巴图银萍想办法抓紧去营救巴图世昌。
幼小的巴图隆绪抱着巴图银萍,说道:“姐姐,快去救王兄吧,迟了,他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巴图银萍抱着她母亲和王弟巴图隆绪,三人大哭起来。
韩德出来相见。
皇后和儿子、女儿三人,止泪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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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德跪在地上,抱拳拱手,说道:“公主,微臣手中有精兵万余,可供公主之用。而且,在城中的诸王之中,还是有部分正直王爷,可供公主调用的。现在,微臣可否叫萧远和狼图进来?”
“谢谢韩将军!可以!”巴图银萍欠欠身,无奈道谢。
能听出韩德弦外之音,就是她与萧远的婚事。
这件事,皇后已经多次向巴图银萍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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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即是韩德的义子,也是韩德最认可的少年才俊。
韩德至今未成亲,未纳妾,对皇后非常忠贞。
他此生非皇后不娶,两人小时候就有婚约。
只是因为皇后后来被逼着嫁给了巴图大汗。
而皇后对韩德也是感情深厚,巴图大汗病重,即时调韩德到她的身边来,两人睡在了一起。
圆了少年时的梦。
虽然仍有些遗憾,但是,遗憾减少了。
毕竟可以睡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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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德起身离去。
皇后遂问巴图银萍,说道:“宝贝,石天雨来此,到底是怎么回事?”
巴图银萍俏脸通红,知道其母乃是明知故问,遂羞涩地说道:“就是让石天雨来拜见岳母呗。”
说罢,转过身去,羞羞答答的低首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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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隆绪呆呆地望着他的母亲和他的姐姐。
皇后先是一楞,心里甚不是滋味。
但是,现在,她谁也得罪不起,包括她的女儿。
稍稍思索,咬咬银牙,定定心神,说道:“宝贝,这种事情,待平叛之后再说,好吗?
现在,你不能伤了萧远的心,更不能伤了韩德的心。城堡里,就靠他们父子俩了。
其他诸王的兵马,都让巴图洪光调出城外去了。
城堡里,就靠着万余禁军和韩德的万余兵马了。石天雨再怎么骁勇,但是,他孤身一人,无法确保行宫的安全,无法保障母亲和你、你弟弟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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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银萍转身,噙着泪水,颤声质问:“母亲,你这是对孩儿婚姻大事的缓兵之计,对吗?平叛之后,你也不会同意孩儿和石天雨的婚事,对吗?”
皇后闻言,心头巨震。
知女莫若母。
皇后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人。
巴图银萍太像自己的性格了。
但是,这种事情,始早是要面对的。
母女之间,说白了,又能怎么样?
自己的女儿,还能背叛自己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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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皇后咬咬银牙,硬起心肠,如实的说道:“是的。谁孰轻谁孰重?
母亲的心里自有一杆秤。
现在在石天雨与韩德、萧远之间,母亲选择的是韩德、萧远。
母亲与韩德,自幼订婚。韩德的心,历来与母亲的心一起跳动。即便是母亲入宫为妃为后,韩德对我巴图汗国的忠心,从来没有改变,对你父亲,对你母亲,始终忠诚。
母亲是中原人,韩德也是中原人。母亲远嫁巴图汗国,韩德不仅一直未娶,还追到巴图汗国来,从繁华中原,来到这穷乡僻壤,为什么?为了爱情!
这次,你父亲忽然病重,韩德父子誓死护驾,誓死保卫吉州城堡,与众将士歃血为盟,以此迫使巴图洪光出城,也让部分亲王站到了母亲这一边。
萧远是韩德的义子,你下嫁萧远,并不亏。萧远无论长相、武功、智勇都不在石天雨之下。
你下嫁萧远,只会增强母亲的势力,增强你的势力,让我们的皇室,永远平安。
而石天雨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王昭君出塞,为了什么?宝贝,你熟悉中原文化,你好好惦量惦量吧,为什么王昭君能做到的事情,你却做不到?
自古以来,多少皇室的公主,被派去了和亲?被派去了做人质?母亲并没有残忍到让你去和亲,让你去做别国的人质。母亲无非就是让你下嫁给萧远,不伤母亲爱将的心。
这么低的要求和标准,难道你就做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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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巴图银萍如被人偷袭了一棍,霎时间脑嗡耳鸣。
霎时间落泪,霎时间晕头转向。
泪眼朦朦之中,看到了皇后一脸的坚毅。
看来,此事是没有办法商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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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人生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么可怜,心头一疼。
搂过巴图银萍,又柔声的说道:“宝贝,要以江山为重。好啦,反正此事也不急。
母亲现在不会考虑这种事情。韩德的心,也会放在平叛这件大事上。
宝贝,你现在考虑的重心,不是婚姻,而是平叛。
你好好想想,如何才能斩杀巴图洪光这个乱臣贼子?
只要他死了,无论是你王兄或是王弟,才能顺利继位。
不然,巴图洪光届时可以指定他人继承汗位的。
如此一来,我方会遭到他的血洗,死无葬身之地。
你和石天雨的婚姻大事,也会化为乌有,变为泡影。还有,你的王兄巴图世昌现在是在巴图洪光的军营里,生死不明啊!你怎么还有闲情谈论婚姻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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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银萍分开母亲,噙着泪水,哽咽地说道:“母亲,承你教诲,孩儿一直以江山为重。这次平叛,孩儿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孩儿要的是母亲的承诺。
孩儿总是要嫁人的。对孩儿来说,嫁谁还不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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