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红樱鬼君见状,不耐烦地咒骂,“谢清微一直都在欺骗你,利用你,你还傻乎乎地保护她!”
“堂堂腾蛇后裔竟然甘心做谢清微的狗!”
“你忘了,是谁灭了你们穆家?是谢清微!”
红樱鬼君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不断地刺激着穆天祁,试图唤醒他遗失的记忆。
穆天祁只觉得头痛欲裂,脑海中闪过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
那些片段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白鹿学院……穆家被灭……
“啊——”
穆天祁痛苦地抱住头,发出一声嘶吼,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穆天祁!”
王城主见状,焦急地大喊,“你别听这个疯女人的鬼话!”
“主上从来没有利用过你!”
“你快醒醒!”
红樱鬼君见状,得意地笑了。
“等他恢复记忆,就是刺向谢清微最锋利的剑刃!”
“谢清微,你今日在劫难逃!”
……
外面战局胶着,谢清微却陷入了无尽的幻境之中。
她猛地睁开双眼,视线逐渐聚焦,一张丰神俊朗的脸庞闯入眼帘。
那人五官深邃,剑眉斜飞入鬓,一双星眸灿若寒星,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一头乌黑亮泽的长发被一枚温润的羊脂玉冠束起,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处以银线绣着祥云纹路,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宽腰带,将劲瘦的腰身勾勒得恰到好处。
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流倜傥,宛若画中走出的谪仙,让人见之忘俗。
白子墨见谢清微醒来,脸上露出惊喜,他紧紧地握住谢清微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师尊,您终于醒过来了!”
谢清微的目光扫过四周,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陈设。
雕梁画栋,古韵悠长,正是她在元初界的寝殿。
可她的记忆却像被蒙上了一层迷雾,一片空白,仿佛遗失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她只记得,自己被谢婉馨、林谦竹和轩辕无痕联手逼入绝阵。
他们用白子墨的本命剑刺伤自己,要拿自己祭天!
想到这里,谢清微猛地将白子墨推开,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戒备:“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们不是要杀我祭天吗?”
白子墨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眼中闪过一丝受伤。
他急切地解释道:“师尊,您听我说,我从未想过要伤害您!”
“是谢婉馨那个叛徒,她给我下药,偷走了苍渊剑!”
“等我赶到的时候,您已经身受重伤。”
“不过您放心,我已经杀了那三个狼心狗肺的家伙,以后再也没有人敢伤害您了!”
白子墨的声音急促,带着一丝慌乱,生怕谢清微不相信自己。
谢清微狐疑地看着白子墨,心中充满了怀疑,“他们都死了?”
“是!”白子墨见状,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师尊,我知道您心存疑虑,但是……我对您的心意,天地可鉴!”
他突然单膝跪地,握住谢清微的手,眼神炽热地看着她,“师尊,经过这次的事情,我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我爱您,我不能没有您!”
“以前是我太傻,对您的心意视而不见。”
“现在我想明白了,什么世俗礼法,什么人伦纲常,我只想和您在一起,哪怕被天下人唾骂,我也在所不惜!”
白子墨的眼中充满了深情和决绝,仿佛为了谢清微,他可以放弃一切。
谢清微皱着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说的是真的?”
白子墨见谢清微有所回应,眼里满是喜悦,当即表态,“我已经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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