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办法。虽然肤浅,但对于沉迷男色的人来说,便是大杀器。”李屿白开玩笑。
福伯也跟着笑了笑:“那就祝先生,大杀四方。”
然后,他将药浆碗用药棉蘸了一点,去掀李屿白背后的衣服:“老奴今天最后一次给先生您修复背后的伤疤。”
李屿白眼睑微垂:“能保证一点痕迹都看不出吗?”
“能的。上次给您处理时,已经只剩下很淡很淡的一点了,这次之后,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福伯说着,颤巍巍地将李屿白的衣服掀至最上面,浑浊的目光往背上的X型伤疤望去。
紧接着,面色微微一变。
拿药的手微微颤抖,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李屿白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
福伯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干涩:“先生,您这伤疤,重新出现了。”
李屿白陡然沉默。
福伯拿来两面镜子。通过镜像原理,李屿白望着背后清晰得与几个月前并无二致的X型疤痕,微微闭了闭眼。
福伯有些惶恐:“老奴入行几十年,第一次遇到这种诡异的伤疤。明明上次见着都快消失了,这……”
“这不怪你。”李屿白慢慢放下衣服,“你下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福伯惭愧地退了下去。
李屿白轻抚着无名指上的扳指,心中的妄念似被泼了一场冷水。
终究还是无法清除的吗……
“这个伤疤……”他低喃,“让我和你待在一起的每一日,都像是偷来的时光……”
那张冷白的脸,渐渐又呈现出浓烈的破碎感来……
次日。
云端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助理定时送来一堆早餐时,江姝已经在准备画稿。
“先别走,过来。”宁云湛正在铺床叠被,朝助理招手。
助理眼睛一点也不敢乱瞄,忐忑地站在休息室门口:“董事长,您还有什么吩咐?”
“把床单处理了。”宁云湛顺手将一堆床单塞到他怀里,“再去安排送一套新的床上用品来。”
助理晕乎乎抱着床单出门,在走向垃圾桶的时候,不经意地低头看了看……
卧槽!好湿!董事长他昨夜……咳咳!这么清雅的一个人,那么疯狂的吗?
云端总部一楼大厅。
早上九点,陆陆续续有公司职员打卡进来。
前台正在整理当日接待室名单,一名穿得珠光宝气的贵妇冷着脸走了进来。
前台神情一震:“夫人,您怎么来了?”
“听说云湛回来了?”
前台顿了一下:“是,昨天晚上刚到,又熬了半宿工作,今天一大早又在忙着了!夫人您若是想见,不如先在休息室喝杯茶?等董事长忙完,我第一时间告诉您。”
贵妇冷笑:“我要见我的儿子,什么时候还需要跟普通客户一样排队等着了?”
“夫人,您别误会。”前台脸色一白,“董事长他真的很忙,一大早秘书办就下了通知,再重要的事情,都不能拿去打扰董事长。”
贵妇眼神阴冷,挑眉:“我怎么听说,他昨天带了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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