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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摁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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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番外灯火(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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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师兄眯起眼睛望向她。

    “算了吧,”许星洲难受地忍着眼泪道:“师兄算、算了,也没什么大事……”

    ……

    秦渡痛快道:“行,这锅我也不能让你背。许星洲你不敢说我来说。”

    “——上位成功了是吧?”秦渡漫不经心道:“以胡瀚你的人脉搞死个外地来的大学生确实是很简单,问题是你胁迫了谁?你是说谁上位成功,你刚刚那声婊|子又是叫谁?”

    那一瞬间许星洲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真正的、成熟的上位者的压迫感——秦渡的父亲脸色一沉。许星洲几乎很难把自己之前见到的那个——会因为毛笔字难看而和姚阿姨据理力争地吵架、对她和蔼可亲甚至有点脑筋短路的秦叔叔与他联系在一起。

    那是属于摸爬滚打着、在泥泞里开拓出他现今有的一切的,老秦总的威压。

    老秦总说:“胡瀚,你解释下。”

    胡瀚父亲汗流浃背道:“我家儿子年纪小,不懂事……”

    “——年纪不小了,”姚阿姨慢条斯理地开口。

    “按理说一个孩子三岁就该知道尊重别人,五岁就该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七岁就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任,十六岁拥有完全的行为能力……你多大了?”

    姚阿姨道。

    “我没有替别人教育孩子的意思,”姚阿姨话里带着软刀子道:“但是麻烦明白一件事,我家的事情容不得旁人来指手画脚,我家的人更容不得旁人侮辱。”

    姚阿姨说话时声音还带着一丝笑意,可是那一分温柔的笑意寒凉彻骨,像冰棱似的。

    虽然她这话说得温文尔雅的,但其实仔细想来极其绝——软刀子杀人向来不流血,可是姚汝君字字意指胡瀚家教不行,愧为成年人,更是把这件事归为了自己的家务事,把许星洲划进了自己的保护圈。

    说话的艺术大抵如此,许多话不必说透,但是刀仍是能捅。

    胡瀚父亲满头大汗:“我们哪……哪有这个意思呢?”

    他又斥道:“胡瀚!”

    “……不是说要来给秦渡道歉么?”老秦总眯着眼睛,发话道:“道了歉就走吧,不早了。”

    那就是明明白白的、连半点情面都不留的逐客令。

    胡瀚就算是傻逼也知道自己捅了大篓子,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只看着站在阴影里的许星洲,许星洲鼻尖发红,却似乎被他一句‘是不是上位成功’说得,不敢去拽秦渡的衣角。

    胡瀚被橙汁搞得满脸黏稠,狼狈不堪,也不敢再作妖,对秦渡低声道:“秦少,那时候是我……”

    秦渡却打断了他,漫不经心地反问:“你道歉的对象是我?”

    胡瀚:“……”

    “你污蔑了谁,”秦渡眯着眼睛说:“就对谁道歉。”

    “我这辈子没用包养两个字对待过许星洲,”秦渡慢条斯理地说:“从一开始就没有过,而且以后也不会有。”

    秦渡伸手一摸许星洲的头,揉了揉。

    “——对她道歉。”

    他沙哑地说。

    ……许星洲眼眶都红了。

    ——那天夜里海岸之上海鸥扑棱飞起,跑车引擎呼啸穿过盘山公路。许星洲想起秦师兄握着手杆却又温柔粗糙的指尖,被狂风吹走的小恐龙伞,在暴雨倾盆的宿舍楼前的告别,在床上无声地听着点点滴滴到黎明,风里的平凡烟火。

    我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那时的许星洲想。

    可是,那天晚上曾经倚靠在布加迪上、用高高在上的、鄙夷的语气评价她的,另一个阶层的人几乎是可鄙地对她道歉。

    “……对、对不起。”

    那个人说。

    这是属于那个暴风席卷而过的春夜的句号。

    -

    ……

    许星洲其实也不总是个呛口辣椒。

    确切来说,她大多数时候都不吃亏,可唯独过年回去时,她总是非常善于忍耐的——那是她一年来难得的与父亲家共处的时间,许星洲会被妹妹明着暗着攻击,可那时候,她总是忍着的。

    一是因为她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年纪整整差了七岁,要许星洲和她计较的话会非常掉价;二是妹妹真的很受宠爱,许星洲怕和她起了争执的话来年更受排挤。她还在上学,经济无法独立,离不得父亲,因此总是想着自己的生活费。所以她教育自己,让自己忽略这件事,令自己安静忍着。

    胡瀚和他父亲离开秦家后,许星洲坐在桌边,红着耳朵看向庭院。

    秦渡说要和许星洲聊一聊,于是姚阿姨和秦叔叔把餐厅的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人回了客厅。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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