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的。”
被在朝堂之上问及洗澡之事，对方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点头承认。
接着周然又走到另外一名官员的跟前。
“山茶花香皂？”
“是。”
“月桂花香皂？”
“额……没错。”
接下来周然连问了几位官员，几乎是每个人都承认自己用了肥皂。
随后周然又来到了徐明的跟前。
“徐大人，你的衣服也用的肥皂清洗过，而且用的还是最高档的皇室同款椰奶香皂，我说的对吧？”
徐明老脸一红，也只能点头承认。
周然随即看向朱棣。
“皇上，这就是臣的一些产业，他们一个个都用，却说臣的这些技术是妄兴末业，是奇淫技巧。”
这时，徐明也立刻反驳道。
“那你私设工坊，致田亩荒废，百姓舍本逐利，这该如何解释？”
“那徐大人去过我下邑县吗？我下邑县虽然遭遇了洪水，但是现在已经被开发出来的成片的良田，一共是五千亩之多，你见过吗？”
“额……这……这么多田地，那由谁来耕种？”
“除了我下邑县的百姓，还能有谁？”
“他们不是去工厂了吗？”
“这……”
徐明一时语塞，不过赶紧的说道：“那你挖矿浪费人工，总是真的吧！”
“挖矿是为了煤炭，为了铁矿，为了给大明生产出来更优质的钢铁！”
“那钢铁呢？你私设兵武库，打造兵刃，就是谋反！”
“你放屁！”
周然直接骂道：“我教授学生炼钢技艺，他是为了谢师恩才给我锻造的剑，如若不信，可以去叫锦衣卫调查！”
徐明又一次被骂，而且还是在朝堂之上。
现场一片哗然，百官们再次指责周然行为不当。
朱棣也是人傻了。
他没想到周然这家伙竟然如此暴躁。
虽然刚刚的一番辩驳，让他感觉到非常的爽快。
可这家伙竟然在朝堂之上用如此粗鄙的语言来骂人，属实是……太痛快了。
他多想像周然一样，面对这些无知的百官能骂回去。
可自己是堂堂一国之君，怎可如此粗鄙？
于是他板着脸，冲着周然说道。
“周然注意自己的言辞！”
周然连忙拱手。
“是，皇上，下官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人，请皇上恕罪！”
朱棣摆摆手：“罢了，你继续说吧。”
周然随即点头，然后看着徐明发出一阵不屑的笑。
“徐大人，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连下邑县都没去过，凭何给我罗列三项罪名？”
徐明此刻已经是哑口无言，再也没有话可说。
这一场朝堂争辩，最终以周然胜利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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