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不喊傅总了?”
姜瓷一时无言。
她快看不清傅时礼深暗的心思了,这男人表面一副谦玉之风,在私底下又屡次对她越了男女之间的界线,难道就是因为睡过了一次比较熟了,他也懒得跟她装绅士?
傅时礼看她突然不吭声,板着小脸很生气,便问:“在想什么?”
姜瓷细细的手腕还在他掌心里,也没在挣扎了,就是皱着眉心,语气幽幽地问:“我在想……你最近是不是真缺女人陪了,所以缠定我了啊。”
一脸的哭丧,仿佛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傅时礼见此,不怒反笑道:“你就这么想?”
姜瓷俨然是忘了自己主动找他投资的事了,点着脑袋,表情皱巴巴的,很苦恼道:“是啊是啊,我严重怀疑你还想睡我第二次。”
傅时礼指腹下捏着她手腕上温软的肌肤,仿佛一用力,就能捏碎了般,他有些别有用心的心思放在了台面上,也不难猜出来。
……他是有意图跟她接触下去。
要是别的女人跟他欲迎还拒,傅时礼恐怕早就失了耐心,面对姜瓷,也没有例外,不过,缘分这种事就跟当他不打算去找她时,她又一脸无辜送上来了。
傅时礼从未说过自己是正人君子,送到他手上的女人,岂有不收的道理?
他眸色暗了几度,存着坏心思说道:“我要真缠上你了,怎么办?”
这算是挑衅吗?
姜瓷动了动唇,憋了半天,气着说:“我是不婚族,也是丁克……你想娶老婆,跟我浪费感情不合适,你要想找个稳定关系的床伴,你……你那方面也不是很优秀啊。”
……
你那方面也不是很优秀!
饶是傅时礼这样从容沉敛的男人,听到女人毫不掩饰的嫌弃,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脸色,薄唇缓慢地重复她的话:“上一次,你不满意?”
姜瓷听出了一丝危险,想跑又被抓着手,只能硬着头皮跟他争论这方面的事,脸蛋红的都快滴血了:“你凶什么,疼的是我,享受的是你啊,我都没凶你。”
傅时礼俊美的脸庞上神色复杂,想问他哪里凶她了?
结果又看见姜瓷羞着脸蛋,那抹红色一直没入了衣领内,漆黑的眼睛也都躲着他,作为一个绅士风度的男人,顷刻间就很大度的原谅了这个女人对他的恶意攻击。
他收敛起矜贵眉目的情绪,修长大手毫无预兆地松开了她手腕。
姜瓷意外了下,紧接着第一反应就是想跑,已经作势朝外走了。
傅时礼语调轻慢,嗓音传来:“投资的事,你不谈了?”
“……”又是这个。
姜瓷也是有倔脾气的,她说:“傅先生,傅总,你看看自己……像是正经跟我谈合作吗?”
傅时礼深深扫了她一眼,转身,身高腿长迈步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修长的手指拿出了一张没有填写金额的支票。
姜瓷没走过去,有些儿不确定他是不是给自己的。
商人最奸了。
尤其是这位姓傅的。
傅时礼关好抽屉,修长的身形走到女人的面前,修长手指夹着支票递给她,那薄唇溢出的声线,带着低垂磁性:“想要吗?”
姜瓷当然想了,做梦都想筹到投资款。
这样她的电影就有钱拍了,李叶娜也不用借着酒醉跟她倾诉压力。
即便想,她脑子也清醒,知道这钱不是白拿的。
“我不接受被潜规则。”姜瓷挺直着背脊面对着这个俊美如斯的男人,声音从抿起的唇瓣,一字一字溢出来:“男女之间还是谈利益比较让人开心。”
傅时礼看透了她的女人心思,薄唇间嗤笑了声:“利益上我让你三分,不过,姜小姐,我有个附加条件。”
“我不陪你睡觉的。”姜瓷可是一个立场坚定的女人。
傅时礼深眸眯了眯,此刻像极了衣冠楚楚的正人君子,跟她谈判道:“我被家里催婚,你应该也看出来了。”
“嗯。”姜瓷点着头。
对此,她深感同情傅时礼的,因为自己也被催婚着……
想到这儿,突然脑子一闪,防备地对他说:“你不会是想让我做你绯闻女友?我卖艺不卖身的……傅总。”
那句傅总,喊的娇娇软软的,尾音拉长……
在豪华的轮船第三层甲板上,姜瓷细腰被男人手臂轻轻揽过去,也就是一眨眼的事,便被围在了他修长身躯与栏杆之间,近距离的接触下,男性的气息仿佛通过肌肤占据了她的每一个细胞里。
“不怕掉海里把你淹了?”傅时礼俊美的脸庞靠近一寸,含有深意盯着她因为受惊而微张的红唇。
“傅总!”姜瓷手抖了一下,蛋糕差点倒在地上。
她耳根子发烫的不行,想要避开他气息强势的接触时,男人修长雅致的大手先一步攥住她的手指,语调极为懒散:“还抖下去,你就没蛋糕吃了。”
姜瓷手指被他握着已经不抖了,却感觉自己的肌肤快被温度烫伤,精神无法集中,拼命想避开彼此身体要碰不碰的距离,抿了抿干干的双唇说:“你跟女人说话,都是这样先把人给抱住吗?”
傅时礼被她指出来,薄唇扯出的弧度很淡,手臂很绅士地松开轻揽她的腰肢,包括也同时松开了她又白又软的手指,口吻淡淡的:“倒是第一次这样做,看来效果不行。”
他姿态道貌岸然的很,就像是刚才抱她一下跟抱自己女人一样,没什么不妥的。
姜瓷是彻底服了他虚伪的脸皮,不由地想到了李叶娜曾经自嘲过的话。
【不要以为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约你几次,对你嘘寒问暖就是爱上你了,好多时候,他们只是试探一下你,连追都算不上。】
所以,傅时礼也是这一类男人吗?
姜瓷有些恍惚,脸颊几缕发丝被海风吹过也不自知,抿唇的动作透着倔强。
“半天都在想什么,蛋糕不吃了?”傅时礼看她心情似乎不怎么样,连秀丽的小脸都板了起来。
姜瓷下意识摇头。
她就是觉得太腻了,不好吃。
谁知道这男人面不改色地从她手上接过去,举止优雅无比,长指拾起银色的细勺子,低首尝了一口。
姜瓷看到傅时礼吃她尝了不要的蛋糕,表情有些不自然。
“甜味淡了点。”他略略评价,看出来很喜欢吃甜。
要有一面镜子,姜瓷大概能看见自己脸红成什么样了。
傅时礼将抹茶口味的小蛋糕给她解决了,掀起眼皮,看到女人娇媚不自在的样子,讳莫如深的笑道:“吃一口你的蛋糕,也要脸红?”
见她一声不吭,又带上审度感般压低声线问:“是跟我小气了,还是害羞了?”
姜瓷咬牙,不愿意被他看笑话了:“是替你羞。”
不仅是爱脸红,身体像个小火炉稍微被肢体接触一下就爱发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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