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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好听。
实际上云文山就是想在皇帝最后的日子里,借着自己女儿的身份,为云府讨到最大的利益。
只是话不能明说罢了。
但郭蔷向来了解自己这个父亲,又怎会被三言两语糊弄了过去。
闻言只是抬起眸,神色淡淡。
"爹,女儿只是学医,自身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陛下怎能看看我就好了呢?"
"这种话,爹还是不要再说了。"
云文山在郭蔷这碰了一鼻子的灰。
但即便没有云文山,郭蔷这段日子开始,也要留在宫里了。
皇帝的身体状况不好,大限将至。
所有人都蠢蠢欲动起来。
虽说张良被立为太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但这还终究差临门一脚,郭蔷不想被人夺了去,总要亲自待在宫里才放心。
……
贤妃宫中。
张若辰已是一脸的无奈:"母妃,父皇身子已经这样了,我怎么好继续选妃?我看此事还是搁置一番……"
"你知道什么?"贤妃瞪了张若辰一眼。
"你看看陛下有多宠爱老八,有一天陛下要是真不行了,那个位置,你以为陛下会让谁来做?"
"你要是不早点招兵买马,到时候让人打上门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你以为老八能容你?"
张若辰抿著嘴:"八弟并非不能容我。"
"你!"贤妃差点气过去:"你懂什么,他如今是你八弟,等立了太子,你还得称他一声殿下!"
张若辰低下头,沉默不语。
贤妃见状,还以为张若辰是在示弱,继续苦口婆心道:"尘儿啊。"
"母妃也是为了你好,你看,你毕竟还是长子,哪有让下面弟弟越过去的道理呢?"
"他老八能上去,凭什么你这个做大哥的不行?"
"等你父皇真到了那天,兵权握在你手里,他老八能说什么?"
张若辰皱眉:"即便老八小我几岁,却也是嫡出长子。"
贤妃的脸上出现几分哀切,继续道:"尘儿,你在怨我这个当娘的没出息?"
张若辰一愣,见贤妃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赶紧宽慰道:"母妃,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还能是什么意思?"贤妃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到头来始终让人压了一头,生了长子又能如何,还不是庶出的!"
贤妃是真被张若辰戳到了伤心事,掉了几滴眼泪。
张若辰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母妃,只是在一旁沉默著不出声。
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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