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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子脸上这才浮现出恍惚的神色,一脸茫然地微微摇摇头。“他……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我们目前正在调查。富樫先生没有家人,只好来请教与他有过婚姻关系的您。这么晚来打扰,实在冒昧。”草薙鞠躬致歉。
“啊,这样……”靖子捂着嘴,垂下双眼。
草薙对里面一直关着的纸门耿耿于怀,女儿是否正在竖耳倾听母亲与来客的对话?她对曾经的继父横死有何感想?
“不好意思,我们事先作了一点调查。您和富樫先生是在五年前离婚的吧?后来您见过他吗?”
靖子摇头。“离婚后几乎没见过面。”
几乎?这表示,并非全然没有见过。
“最近一次见面都已经过了很久。好像是去年,还是前年……”
“你们没联系过吗?比如打电话,或者写信。”
“没有。”靖子再次用力摇头。
草薙一边点头,一边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室内。六叠大的和室,虽然老旧,但拾掇得很干净,东西摆放也井然有序,暖桌上还放着橘子。看到墙边立着羽毛球拍,草薙的怀旧之情不禁油然而生。以前读大学时,他也参加过羽毛球队。
“富樫先生去世,是三月十日晚上的事,”草薙说,“听到这个日期和旧江户川堤防这个地点,您有没有想到什么?再琐碎的小事也可以。”
“对我们来说,那天并非特别的日子,我也完全不知道他最近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哦。”
靖子看起来很是茫然。不想被人问起前夫的事,可以说是人之常情。但草薙目前还难以断言,她和本案究竟有无关系。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姑且打道回府,不过,有一点必须确认。
“三月十日您在家吗?”草薙一边把记事本放回口袋,一边问,自认已摆出姿态强调:这纯粹是顺便问一声。
不过他的努力没什么效果,靖子蹙起眉头,明显表现出不悦。
“我应该一五一十交代那天的事情才好,对吗?”
草薙对她一笑。
“别看得这么严重。如果能弄清楚,对我们来说大有帮助。”
“请稍等。”
靖子盯着位于草薙二人视线死角的墙面,那上面应该挂着日历。草薙心想,要是上面写了预定行程,还真想看一眼。不过他终是忍住了。
“十号我一早就去工作,晚上下班回来后和我女儿一起出门。”靖子回答。
“你们去了哪里?”
“去看电影,在锦系町的乐天地。”
“几点出的门?说个大概时间就可以。另外,如果能把影片名告诉我,最好不过。”
“我们六点半左右出门,影片是……”
那部片子草薙也听过。是好莱坞的卖座系列,现在正在热映第三部。
“看完电影,你们立刻就回家了?”
“我们在同一栋大楼里的拉面店吃了晚饭,然后去唱歌。”
“唱歌?KTV?”
“是,我女儿一直吵着要去。”
“哦……你们经常一起去吗?”
“一两个月去一次。”
“大约唱了多久?”
“每次都是一个半小时左右,否则回来就太晚了。”
“看电影,吃饭,唱KTV……你们回到家时……”
“应该过了十一点,我也不太确定。”
草薙点点头,但他总觉得对某些细节无法释然。至于原因,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问明KTV的店名后,他们道个谢就离开了。
“看来和案子无关。”岸谷一边走出二○四号,一边小声说。
“目前还很难说。”
“母女俩一起唱歌,真不错,有种共享天伦之乐的味道。”岸谷极不愿去怀疑花冈靖子。
此时,一个人走上楼梯,是个体格敦实的中年男子。他们停下脚步,让男子先过。男子打开二○三号房门,进入屋内。
草薙和岸谷对看一眼,转身往回走。
二○三号挂着“石神”这个门牌。一按门铃,刚才那男子来开了门。他刚脱下大衣,穿着毛衣和便裤。
他面无表情地来回看着草薙与岸谷。照理说,这时应该一脸惊讶,或是流露出戒备心,但此人的脸上根本读不到这些表情,这令草薙很是意外。
“抱歉这么晚打扰您,能否请您帮个忙?”草薙堆出殷勤笑容,将证件亮出来。
即便如此,男子脸上依然纹丝不动。
草薙上前一步。“几分钟就行,我想请教您几句话。”
他以为对方没看到证件,遂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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