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了。
镜头回到张恒这边，送完女朋友，也不急着回家，开着车在上海各个区之间漫无目的的乱逛。
已经过了正月十五，可新年的气息还没完全散尽。
马路两侧的店铺依旧挂着新春促销和春节连市的牌子。
突然街边的一慕吸引了张恒的注意力。
一群人正围成一个圈，正在向前面缓慢的移动。
还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摄。
张恒把车往路边靠了一点儿，穿过人群的缝隙，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嘎嘣豆儿。
只见人群中的地老鼠，一边走，一边扭，一边还唱着歌。
没有系统奖励的神水加持，这只地老鼠的唱功还真心不咋样。
尤其是那鼻音，找专业老师调教了那么久也没见她改了。
“我想说其实你很好，你自己却不知道，真心的对我好，不要求回报……”
这首《暖暖》，还是张恒当初给她写的，为了这首歌，冯缇莫给张恒做了好几天的钟点工。
“爱一个人希望他过更好，打从心里暖暖的，你比自己更重要……”
张恒笑了，点开斗音，给冯缇莫发了好几个嘉年华。
“呀！是六哥，感谢六哥的嘉年华。”
冯缇莫现在的人气确实大不如前了，以前她开直播，无论是斗鱼，还是B站，一场四个小时下来，收到的礼物少说也有几十万。
现在呢？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呆妹、星狗、安妮、Kiki、意公子、栗子，一茬茬的新人不停的冒头，冯缇莫自然也就从小甜甜变成了牛夫人。
像她这样年过三十的主播，还能在圈子里混，还得多亏了以前积累的人气。
迪……迪……
车笛声响起，众人纷纷侧目，其中自然也包括冯缇莫。
谁啊？
没看见老娘在唱歌吗？
按什么按，豪车了不起啊！
还粉红色的，骚包！
冯缇莫瞥了一眼，本来不想搭理的，突然觉得那辆玛莎拉蒂很眼熟。
狗老六。
干嘛！
看老娘的笑话啊！
说起来冯缇莫还真是够背的，参加《乘风破浪的姐姐》，最终也顺利成团了，可别的姐姐都趁机圈了一波热度。
唯独她，巡回演唱会结束以后，立刻被打回了原型。
期待中的资源没拿到多少，就连B站现在都对她没了信心。
要不然也不会同意她来斗音直播。
每每想到这些，冯缇莫都郁闷的要死。
现在更是为了人气，开始了街头路演。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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