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清挽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对兽神大人起了非分之想，是清挽不自量力，是清挽不识好歹。”
她就这么一字一句，推翻过往对黎川的所有喜欢。
“兽神大人要惩戒我尽管来，但要我离开白朔他们……”她目光缓缓变得坚定，任由任何人都无法动摇。
黎川听到了她的答案，字字振聋发聩。
“不、可、能！”
小殿下不知道黎川是怎么回事，但要她离开白朔司耀青玄，这根本不可能。
黎川很急，见她要走，忍不住道：“你不走你真的会死！”
小殿下停下了脚步。
她长大了，眉眼长开了，不再是一看到黎川就追着他屁股后面跑，那清冷的眉眼中盈着黎川最不想看到的冷淡疏离。
小殿下扯了扯嘴角，问：“兽神大人是要杀了我吗？”
她好像并不在意，眸中带着几许自嘲。
黎川心中一痛，道：“我不是……”
“杀了我也无所谓。”小殿下说，唇瓣微微轻启，一字一字，尽数砸进黎川心中，“反正你已经杀过一次了，不是吗？”
毫无征兆的，抛下她就走。
用看不见的刀子在她身上一遍遍凌迟。
她的目光太冷太冷，以至于让黎川一个字都无法说出来。
见他久久没有动作，小殿下问：“不杀吗？”
她在等他动手。
她知道，她在他面前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杀她？
怎么可能？
他爱她还来不及。
黎川心如刀绞。
小殿下扯了扯嘴角，就这么消失在黎川的视线当中。
黎川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在十八岁的时候登上了蓝星皇位，和白朔、司耀、青玄举行了盛大的婚礼，星际上所有兽人都在为他们祝福。
看着她一手牵着白朔，一手搂着青玄，身后还跟着看似不在意，实则目光时时落在她身上的司耀，以及站在不远处，从不掩饰内心渴望的沧溟。
错了。
错了。
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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