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这世上有个燕回的男人,命中注定死死的纠缠着她,像条毒蛇一样缠的紧紧的,禁锢着她也布下了对外敌的防御,让她寸步难离也让人寸步难进。
而现在,这个轻易就拨动了他心弦的老妖精,只能埋在自己心里。他唯一的机会,或许就是等待,等待死神光顾到燕爷头上的那天。
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一个名字在跳动,他安静的看着那个跳动的名字,在响了好一会后才接起电话:“喂。”
展小怜在电话里直接说了句:“犬,那单生意接了,明天会让团队过去实地考察。”
“嗯,”卿犬轻描淡写的应了,嘴里说了句:“那你跟燕爷看什么时候签合同合适,我这边不急,不过那批货有点急。”
展小怜肩膀夹着电话,手里还在给燕大宝扎小辫,“这个等燕回回来我问他,我就猜到他忘了跟你说了,先跟你说一声。”
卿犬嗤笑:“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还要请示爷?我说你这女人越活越回头了吧?这点事都不能当家做主?”
懒的跟他打嘴皮子仗,展小怜直接说了句:“他是男人,面子活得让他做,这点的道理都不懂?行了,我忙着呢……大宝别动!犬,我挂了。”
“等下!”卿犬蓦地提高声音,再他发现自己的音量有点高以后,又降低了嗓门:“我的意思是……”顿了下,他突然说:“算了,没什么事,挂了吧。”
展小怜骂他:“神经。”伸手挂了电话。
燕大宝的小辫子扎好了,小丫头又美滋滋的跑上楼找哥哥,她去看一下下哥哥就睡觉觉。
展小怜让人把燕大宝玩过的玩具都拿去擦洗消毒,这都成了每天的惯例,要不然燕回回来又要炸毛,说她想毒死燕大宝了。
展小怜是第一次听说家里玩具不消毒会毒死人,为了防止跟他吵架,他又去找展爸展妈打扰小白花休息,展小怜就只能配合的忙活起来,不然两人又要吵架。看在他也是关心燕大宝的份上,展小怜也消气。
燕回回来的晚,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反正回来以后的第一件事就往卫生间钻,把自己从头到尾都洗了一遍,洗的展小怜一晚上都斜眼盯着他看。
燕大爷很生气,义正言辞:“干什么?你这女人这什么眼神?爷什么坏事都没做,爷是有良民证的好人,你什么眼神?”
展小怜围着他转了一圈,问:“你干嘛去了?为什么回来就洗澡?是不是身上有香水脂粉味才要赶快去洗的?”
燕回大怒:“怎么可能?爷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燕回指天指地就要发誓:“爷要是玩女人,爷他妈就不得好死。”
他这誓发的太多,展小怜压根就不信,只是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走了。燕回跟在后面追:“你什么意思?这是要把爷关在外面的?”
展小怜不搭理他,燕回就跟在后面追:“爷跟你说话呢,你干什么不理爷?”
展小怜回头,说了句:“你是不是摸了人家姑娘的小手了?”
燕回犹豫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展小怜又问:“你摸人家屁股了?”
燕回大怒:“你这女人怎么回事?爷明明什么事都没做!”
展小怜好奇了,“那你干什么了?怎么一回来就洗啊洗的?”
燕回大刺刺的说:“你教的。回家洗手洗脚洗澡,爱干净讲卫生,当个文化人。”
听了他言不由衷的话,展小怜更加不信了,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敢做不敢当,你算男人嘛?”
燕回瞬间怒了:“你这女人怎么回事?爷都没做坏事,怎么就不依不饶的?”见展小怜抬脚就要走,一把拉住,改口说:“就,就做了一点点好事。”
“好事?”他还能做好事?展小怜站住脚:“你干什么了呀?扶老太太过马路还是给老爷爷让座了?”
燕回用手比划了一下,“把一个贱人的头发给剪了。”
大眼睛瞪大了,展小怜皱着眉头问:“你剪人家头发干什么?人家头发碍着你什么事了?”
燕回用愤怒的声音说:“爷走着路呢,那贱人还以为拍广告片,把她头发往爷脸上飞,爷就把她头发剪了。”他还做了下动作,脑袋往展小怜那边凑,甩头发。
展小怜伸手推到一边,知道了,燕回这朵花开的太好,总会有不长眼的蜜蜂蝴蝶什么的往他身上落,要是这样的话就是那女人活该,也就难怪燕回回家洗澡了。
点点头:“最好别让我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他说的像模像样的,展小怜就不追究,要是真追究起来,她怕把自己给气死,又不会二十四小时跟着他,燕回就算真在外头怎么样也她不知道,不过让她知道他就死定了。
燕大爷得意洋洋,“爷骗你干什么?千真万确。”
吃饭的时候展小怜问:“你给犬打电话通知了吗?”
燕回茫然抬头:“通知什么?”
她就知道,这让绝对忘到傲来国了,这样就是卿犬会这样容忍,换个人看谁搭理他。展小怜没好气的说一声:“你接了那单生意,不让人家知道一下?好歹给个通知,不然他要是再联系别人,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燕回大怒:“他敢!”
“人家不知道,有什么敢不敢的?”展小怜真是服了他了:“不知道不罪的道理不懂?”
燕回点头:“明天让人通知他。”
展小怜嘴里说了句:“我跟他说过了,明天团队过去实地考察。”
燕回伸手扔了手里的餐具,阴狠狠的盯着她,说:“以后,不准你跟那条死狗联系。”
展小怜看他一眼:“你要是主动联系了,我想跟他打电话?”
燕回握拳,“啪”的一下砸在餐桌上:“爷说不准就不准!”
费小宝伸着小手,把一块五花肉塞到了燕大宝的小嘴里,吸引她的注意力:“妹妹好吃嘛?”
“好吃!”燕大宝奶声奶气的说,小嘴吃的油碌碌的。
展小怜看了眼两个孩子,点头:“行,我听到了。你好好吃饭,别吓到孩子。”
燕回还是盯着她,似乎在判断她答应的是真是假,从她脸上看不出别的,燕回看了眼笑的大眼眯成缝缝的燕大宝,收声。
燕回对卿犬一直忌惮,他这让自负,倒不是忌惮势力的问题,而是警惕他对自己老婆生了不该生的心思,毕竟这对狗男女有前科,当初卿犬还是个小王八蛋的时候,就直白的说过喜欢那死女人,如今变成老王八蛋了,一把年纪还不娶老婆,好容易娶了一个还不沾边,这是什么意思?
燕回对属于自己东西的所有权看护还是很敏锐的,只要卿犬企图靠近他老婆,不管什么事,他都会跳起来阻止,所有雄性生物一律不准进入他划下的界线。
晚上睡觉的时候,燕回过来搂老婆,把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展小怜在他怀里翻个身,窝在他胸前,闭着眼睛开口:“燕回。”
“干嘛?”燕回的腿跷在她身上,就跟个八爪鱼似得,展小怜想推都推不动。
展小怜依旧闭着眼睛说:“你别担心那些不相干的人,我都习惯了你这张脸了,别的人谁能比得上你好看?卿犬卿猫对我来说都是外人,你才是我老公,你别一提起他就炸毛。本来没什么事的,你这样一重视,我都被你弄的好像卿犬真的很重要似得……”
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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