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什么啊?只能够她平时吃饭用,她那些大钱都展妈收着呢,展小怜倒是想偷偷摸摸找可是不知道放哪了,展妈藏东西可有本事了,她藏东西,有时候连展爸都找不到。
展爸想法跟展妈其实是一样,借钱也要量力而行,像展小怜这样一门心思想把家里钱都借给人肯定不可能,不借他们也不忍心。展小怜哼哼唧唧要把自己钱借出去,展爸后问她:“小怜,你借可是你自己钱?借了就不能后悔了。”
展小怜坚决点头:“放心吧爸,我肯定不后悔,也没啥好后悔。”
展爸一是被刚刚展小怜追问给吓,二是他不忍心看着小闺女对着他闹,反正那些都是她钱,按照她心意借出去其实展爸能接受。
钱是展爸跟展妈一起送过去,展爸没说展小怜也拿了五万,反正一共八万块钱,安家夫妻俩拿到钱当时就哭了,实是钱难借,他们求爹爹拜奶奶借了大半个月,才凑齐八万块钱,结果展家夫妻一下子就借了八万。安婶一边抹眼泪一边跟拉着展妈手说:“他婶,我替木头先谢你们一家人,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这钱我们一定会还给……”
展妈也是女人,也是当妈,看着安婶哭成那样,心里也难受,眼圈都红了,只能拉着她手安慰。安里木手术钱加上展爸展妈刚送过去,刚凑齐了十六万,还有将近三十万还不知道从哪来,安婶无奈说了句:“我现什么都不求了,就求我木头腿能治好,不落下残疾……”
展妈跟着感慨了一句:“是啊,孩子能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展爸展妈安家带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才回家,这是两家闹掰以后第一次这样长谈,话题自然都是孩子。等展爸展妈走到家门口地方,就听到屋里有人说话,男男女女声音,家里只有小怜一个人,哪里来男人?
夫妻俩急忙推开门进去,结果到客厅一看,傻眼了。
他们就看到展小怜跟龙氏三兄弟把客厅里沙发挪到一起,四人分居一角,分别盘腿坐沙发上打牌。
龙湛脑门上用透明胶贴着两张白纸条,鼻孔里还塞了卫生纸,龙谷脑门上贴了一张白纸条,展小怜跟龙宴没有贴,估计是没输。
龙湛打出一张小6,展小怜用一种极端不待见龙湛眼神对着他翻个白眼,然后气势汹汹甩出一张牌:“老a!”
她旁边龙谷立刻开口:“过。”
下一个位置龙宴也配配合摊手:“不要。”
老k被老a压住龙湛看了看手里牌,只好说:“要不起。”
展小怜一听,开始耸肩奸笑,摩拳擦掌:“虾虾虾,三哥,纸条!我要给大哥贴纸条!”
展爸眨了眨眼睛,急忙上前阻止:“小怜,胡闹什么?怎么还真给你大哥贴纸条了?”
展小怜斜了展爸一眼,“啪”一下贴了上去,说:“愿赌服输,我们刚刚就说好了。大哥,你自己说是不是?”
龙湛伸手把眼面前白纸条掀开,对展爸说了声:“叔,我们闹着玩呢,来来,我们继续。”
说着,四人完全无视展爸存,展小怜洗牌大家重抓,摸完后一张牌以后展小怜就开始坏笑,一看就知道抓牌好得意呢。
展爸都无奈了,这几孩子可真是愁人了,展妈都傻眼了,她闺女什么时候跟这几个家伙关系这么好了?竟然聚一块打牌,不对啊?他们是什么时候过来?
展爸展妈自家客厅被人晾了老半天,客厅里那四个人玩牌玩不亦乐乎,也不知道是展小怜手气好还是怎么着,反正把把都是她赢,得意时候就是拿着字条往人家脑门上贴时候。
展爸把展妈推去做晚饭,看小闺女很高兴份上展妈白了展爸一眼后还真去了。展爸就展小怜和龙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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