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每次毕夏回来的时候她的晚饭刚好准备好，今天就是个例外。
“没加班，正好我帮你做晚饭。”
“外公外婆呢？
心里急切的想要问出自己的疑惑，可毕夏又不敢问的太直接，怕自己的行为太突兀让母亲不舒服。
“去超市了，一会就回来。你去换衣服然后帮我做饭吧。”
毕妈妈没有想太多，偶尔的一次不加班也是正常的。
毕夏匆匆忙忙就回了自己房间，又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衣服跑出来。
“我来摘菜。”
毕夏说着就开始摘着母亲准备好的蔬菜，而毕妈妈则在一边忙活着。
“最近工作怎么样，顺利么？”
毕妈妈难得有时间和女儿聊聊，难得有机关心一下她的工作问题。
“顺利啊，我工作这么认真怎么可能不顺利呢。”
“妈，接下来你是不是又要问我个人问题啊。如果是这个问题免谈。”
毕夏似乎看透母亲的心思一样，看透了就直接拒绝，免得自己的耳朵被屠杀。
“个人问题不重要么，为什么要免谈。不谈个人问题我们应该谈点什么。”
毕妈妈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工作，然后就是个人问题，除了这些她也没什么好关心的。谁知道还没等开始询问呢，毕夏那边就PASS了。
“谈什么都比谈个人问题好，谈谈爸吧，也好让我对他有更多的了解。”
毕夏顺势改变了话题的方向。
“你爸没什么好说的。”
毕夏想谈自己的父亲，但毕妈妈并不想谈起这个人。可毕夏已经听到母亲的话却还坚持着这个话题，因为她怕这个还没开始的话题就这样结束，她的疑惑就没办法解答了。
“妈，爸走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海葬，二十年过去了你才想起海葬啊？”
毕夏怕母亲再次拒绝这个话题，干脆问的直接一点。
毕妈妈干活的手有所停顿，只因为毕夏的这个问题。毕夏还在纠结这个问题，看来心里是有疑问的。
“那个时候你小，我也很痛苦。你爸的葬礼我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甚至墓地都是别人帮着选的。那个时候我没有心情想什么海葬的事情，整个人都崩溃了。”
“你爸落葬的当天下午，我就和你外公外婆带着你一起离开了。后来想起海葬的时候，因为你小，又因为需要工作，所以就搁置了。”
毕妈妈不得不想了一个借口来回答毕夏的疑惑，否则毕夏还会提起这个问题。
“那个时候应该是你最难的时候。妈这么多年你为了我辛苦了。”
毕夏被妈妈的悲痛经历所感染，这个时候的重心似乎已经不是父亲海葬这件事。
她可能体会不到母亲当时有多痛苦有多绝望，但她却知道这么多年因为爸爸的离开妈妈有多不容易。
爸爸离开的时候妈妈应该是人生中最好的年华，可她的年华因为要养家养她这个年幼的孩子而消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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