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便放到了一旁。
她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又停住，淡淡凝望着盛凝。
“周妈呢？”
盛凝面色怔了下，避开了简慕安的目光。
周芳其实已经不见很久了。
盛凝攥着手指。
她不觉得简慕安是今天才发现周芳不见了。
只是简慕安想在今天提起来。
告诉她。
发生的这一切，她只是不问，而不是不知道。
盛凝沉默了许久，才挤出柔和的笑意望向简慕安，“慕安，我也不是很清楚。”
家里的主人就她和简慕安两个人。
她说这样的话……是可笑的。
简慕安也真的笑了。
但她并没有再说什么。
-
这一整晚，盛凝没有上楼。
她只靠在沙发上浅眠了少许。
直到简慕安起床下楼。
盛凝听到声音，转过了头，没有出声，只用疲惫又楚楚可怜的目光一直看着简慕安。
简慕安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两口后，才终于看向了她。
像是终究不忍心看到她这幅样子。
她轻轻叹了口气，缓步朝她走来。
坐到了她身边，拿走了盛凝手里的抱枕，让她靠在了自己身上。
“为什么不睡觉？”
简慕安的声音也透着乏力。
她说完这句话后，鼻血毫无征兆的落下。
盛凝有些紧张的拿了纸巾，皱着眉头，“慕安，我们去医院再好好检查一下吧。”
简慕安轻轻摇头，她用纸巾捂住鼻子，“检查很多次了不是吗？只是累了。”
盛凝抿唇，“可是你这样，我很担心。”
简慕安空着的那只手握住了她的手，“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累的。”
盛凝敛了敛眉。
温宁不死，她就无法对简慕安做出承诺。
简慕安靠在了沙发上，声音里都是无力，“让温宁出国吧。”
“不行！”
盛凝几乎是立刻摇头。
对上简慕安皱起的眉头，她避开了简慕安的目光，缓道，“慕安，这个问题我们不是商讨过吗？我们要尊重温小姐的意见，她不愿意出国，我们都不能勉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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