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叶清雪轻轻掐了他一下：“别贫嘴。”
在一旁乐了一会儿，陆初辞才接着讲武皇的事。
“关于武皇，你说你觉得武皇在观察你吗？”
叶清雪点头：“嗯，感觉在试探我的底细，而且还是那种不希望试探出好结果的态度。”
她想了想，继续道：“那天选酒，我特意变幻了声音去选，中选后摘下面具，武皇看我的表情很不对劲，惊讶中又有些懊恼，好像选中我对他来说是个错误的决定。”
“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但那天武皇明显心里有事，居然没有问我为什么变换了嗓音。”
叶清雪看了看陆初辞：“你相信我吗？”
她有些不太确定自己的说法能让人信服，毕竟武皇是一朝的皇帝，这个时代的人尊卑分明，有很强烈的阶级意识。
叶清雪是穿越来的自然没有这些观念，但她不能保证陆初辞能接受她这样的观点。
“我相信，因为我也有同样的想法。”
叶清雪有些惊讶，“什么？”
陆初辞拉过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
“你说的这些，我都有意识到，本来怕吓到你没打算跟你说，没想到你自己发现了。”
叶清雪眨了眨眼，让他继续说下去。
“其实我最早觉得武皇不对劲，是在我长大后了解清楚尚书府谋反案处理的全过程开始的。”
叶清雪感觉握住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于是将自己的另一只手搭了上去。
陆初辞盯着叶清雪的手看了很久：“一封通敌信上，因为自己跟我外祖相似，且印了尚书府的印章，就直接定罪，没有人证和别的物证，就连当时的少理寺卿都觉得这件事有欠妥当，但武皇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何其草率。”
他的声音带上了嘲讽和恨意。
“当时我就觉得，武皇这个人很不对劲，但他太聪明，从他这里我找不到一点线索，除了态度不明之外，他做的所有事都有理有据，你找不出任何证据证明他有错。”
“后来我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武皇那么定罪或许有别的原因，只是我不知道。”
“但那日早朝，我赶到去揭穿陆郢，武皇的态度彻底让我起了疑心。”
“我问过我爹，我没来前朝堂的局势是什么样的，他说武皇是主动让陆郢澄清的，宁愿拖着不下早朝也要给他辩白的机会，看起来就像是偏帮陆郢一样。”
“可我来了之后，武皇的态度又很模糊，事不关己的样子，听着我和陆郢之间的争斗，有种……我们俩之间谁成功了都行，最好是两败俱伤。”
听他完，叶清雪感觉脑子突然清明了一些，隐隐想明白了一些事。
陆初辞继续道：“真正让我确定武皇有问题，是那次接风宴。”
“接风宴前，武皇找我下棋，聊起了我的亲事，说有很多人找他旁敲侧击打听我的想法，那时候我觉得他好像在紧张。”
“而当我说出我有喜欢的人之后，他表情更是不对，立马问我喜欢的人是哪家的。”
“我向他介绍之后，很明显，我看出了他的喜悦。”
叶清雪明白了：“他以为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农家女，因为你想娶一个农家女，所以他很开心。”
“温家、陆家……你们的不幸好像都是武皇造成的。”
一瞬间茅塞顿开，什么都想通了，叶清雪瞬间抬头看陆初辞：“他是想削弱你们这些开国老臣家族的势力吗？”
陆初辞沉沉地喘了口气。
“或许更严重些……”
“他想要完全除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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