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顾先生而毁了自己的前程。
因为顾砚礼在，局早早就散了。
回去的路上，苏意然坐在一旁，没有说话。
顾砚礼看出她的不高兴，解释，“我跟莫画家只是见过几次，每次都有陈列在场，之前的几次活动都是底下人去跟进的，我跟她不算熟识。”
“但也认识，不是吗？”
苏意然抬眸。
“……”
顾砚礼被她反应一愣，随即笑道，“我说车内怎么这么酸，原来是夫人的醋坛子打翻了。”
“你还笑得出来。”
苏意然皱着眉，“以后我再跟你约会，我就是猪！”
“那以后我跟夫人约会，怎么样？”
顾砚礼伸手，将人搂在怀里，揉了揉她的脑袋，余光瞥见她包里放着的文件袋，只是一瞬，避开视线，“不过我有句话确实没说错，我夫人确实有些小气，看见我跟别的女人有半点关系，还容易生气。”
“我的名声都被你搞坏了。”
*
年关将近，柳娇娇和顾承景的婚礼也快到了。
他们两人的婚礼如何，苏意然不关心，但耐不住妈妈几次三番让她回去给柳娇娇参某参某。
由于结婚定下来的时间赶，婚纱来不及订做，只能在现有的里面选，只是之前选了家里，都不满意，直到婚礼前三天都没有定下来。
苏意然被迫陪着柳娇娇来试婚纱。
她坐在沙发上，跟在孟冉聊天，偶尔面前的人问上几句，她都敷衍的应上两句。
“苏意然，让你来陪我试婚纱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
柳娇娇环顾四周，趁着周围没人，她压着嗓音，“别仗着现在在顾先生面前有点脸，就蹬鼻子上脸了，我告诉你，承景哥哥现在待我很好，我才是要嫁进顾家的人，顾先生再宠你，也不可能娶你，我劝你摆清自己的位置，对我客气点。”
“确实，顾承景待你不错，但他今天为什么没有陪你来试婚纱，据我所知，你几次试婚纱，他都没有到场吧。”
苏意然放下手机，靠在沙发背上，抬眸，轻笑一声，“用自己亲生孩子算计来的婚姻，看来也不过如此。”
“你……”
苏意然的声音不小，吓得柳娇娇脸色一白，“男人自当以事业为重，试婚纱这种小事，是我主动不让他操心的，你跟承景哥哥是永远不可能的，休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那是我的错了。”
苏意然笑道，“我没有娇娇妹妹这么有心胸，可做不到如此善解人意。”
婚礼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一辈子中为数不多最重要的时刻之一，如果对方连这点时间都不舍得花，那这婚不结也罢。
她不稀罕！
柳娇娇咬着唇，“别忘了是你妈妈让你来陪我的，我劝你最好对我态度好点！”
“我妈妈……我态度很好了呀，我脸都笑僵了。”
苏意然扬唇，看着她，“柳娇娇，你亲妈呢？”
柳娇娇闻言，愣在原地，“你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而已，娇娇妹妹，我们好歹做了这么多年姐妹，该不会连这件事都不告诉我吧？”
苏意然脸上挂着笑，但目光淡淡，眼底却看不出半分笑意，更多的是深究，还有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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