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出去的东西，还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清淡的香味扑鼻而来，面前一道阴影落下，脖间微凉，温热的指腹划过肌肤。
苏意然垂眸看着脖子上的项链，抬眸，“顾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顾砚礼的目光从她的脖颈处上移，四目相对，“如你所愿。”
“真的？”
苏意然不可置信，“顾先生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不能反悔。”
“苏小姐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顾砚礼反问。
“……”
熟悉的话传来，苏意然扯了扯嘴角。
这顾砚礼，还挺记仇的。
顾砚礼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接下来几天我要去趟欧洲，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去找陈列。”
苏意然反问，“我为什么要借别人的手，不能直接找你？”
“……随你。”
*
苏意然经营了一家画廊，门面不大，只有五六十平，但生意不错。
她开画廊，整个柳家都不知道，包括她的妈妈。
“苏小姐春风满面，看样子是爱情事业双丰收。”
一道声音在画廊里传来，言连禾从外头走进来，目光落在苏意然身上。
苏意然招呼其他客人，看见突然出现的言连禾，与客人简单说了句“抱歉”后，走过去，“言先生今天怎么有闲情雅致，跑这来了？”
“来讨顿饭吃，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说是请我吃饭，结果跟我玩人间蒸发？”
言连禾说道，四处张望，看着摆放着的画作，“看你这边生意挺好，还缺人手吗？”
苏意然笑，“怎么，言先生想来当帮工？”
言连禾闻言，一顿，看向苏意然，勾了勾唇，不再说话。
“有话直说，别跟外头那些人一样，总喜欢拐弯抹角的，看着让人心烦。”
“一点小事……”
正好是吃饭的点，两人一块去吃了饭。
苏意然对言连禾了解不深，通过一顿饭，她对他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言连禾口中的“小事”，无非是往她的画廊塞一个人，这对苏意然确实是件小事，只是……
“是女孩子？”
言连禾点头，“二十来岁。”
苏意然对上他的双眸，勾了勾唇，沉默了许久，才说道，“你到底是谁？”
言连禾看着苏意然警惕的模样，面色淡然，“苏小姐多虑了，我自然不会害你。”
“那可说不准，万一你往我画廊塞的是什么杀人犯盗窃犯，我岂不是人财两失？”
“放心，好人。”
“我看你就不像什么好人。”
“苏小姐说这话，不会太晚了吗？”
言连禾倒了一杯茶，挪到苏意然面前。
苏意然看着面前的茶水，嘴角上扬，“巧了，我也不是好人。”
言连禾绝对不像她了解的那样，但是她对他的身份并不感兴趣，每个人都有不提及的事。
况且她先前与顾夫人认识，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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