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神秘消失的女主播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0章 那天,是一个傍晚(第3/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骸、稀里糊涂地过了一夜,待到快要天明时,藤公子便离开东三苑,来到那个凄凉的小亭子,换上单衣,又躺上了。

    次日傍晚,遥沙、祭文胥、柴文三个来到柳有庄园,针晷大仙见遥沙是个超脱三界的存在,以为遥沙是来收拾藤公子的,不敢轻举妄动,结果当看见遥沙被藤公子追得满结界跑时,才知道遥沙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战五渣,当遥沙即将坠落也静台,他不得已出手相助,当他把遥沙放进草丛中后,便示意遥沙不要出声,与此同时,针轨大仙察觉玉皇真帝就在附近,没有办法,自己只能选择与藤公子正面交锋,死在自己手里,总比被天庭抓到的好,没想到刚起飞一会儿,就在也静台边缘与正要下飞的藤公子撞了个满怀。

    两人头磕到头,都被双方吓到了,针晷大仙怕藤公子摔跤,忘记了藤公子身上的妖媚气息,双手下意识抱紧了藤公子,这一抱,抱得自己心中小鹿乱撞,面红耳赤,而藤公子此刻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观察针晷大仙,越发觉得针晷大仙长得很像自己心中思念的人,惊讶得愣住了,也顾不上其身上的仙石气息,当针轨大仙抱住自己时,他也赶紧顺势楼主针轨大仙的腰,两人就这么在空中悬停了,时间在他们身上看不到一点意义,冰凉的月色下,寒冷的冬风中,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相互感受对方独特意义的体温,针轨大仙虽是神石化身,本身没有温度,但是此刻他的心里热的滚烫,燃着熊熊烈焰,而藤公子是一根外形枯萎、但内心稚嫩的青藤,同样是没有温度的,但他此刻的心跟针轨大仙一样,冒着火辣辣的热气,这一仙一妖就这样紧紧抱着,丝毫不顾虑在旁边偷看的遥沙的死活,要知道,遥沙想骗祭文胥抱抱,还得叫人事先捅自己一刀,流血受伤用半条命才能换来,气得遥沙都不想躲藏了,想跳出来吓他们一激灵,好让他们被迫分开,恰在此时,找不到遥沙的祭文胥锲而不舍地朝着空气大喊一声:“三小姐,你在哪里啊!”

    这一声关切地呼喊,总算是起了一点作用,藤公子和针轨大仙为自己的举动双双感到尴尬,但是为了对方不至于摔落,他们缓缓下飞落地,然后依依不舍地松开对方。但马上藤公子又抓住针轨大仙的手,焦急地问:“你没事吧?”针轨大仙也不反抗,任凭藤公子牵着自己的手,轻轻摇摇头,略带着点娇羞说:“我没事,你,也没事吧?”

    这?!事情在朝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展,看得遥沙一愣一愣的,心说:“这两个家伙怎么还看对上眼了?这是个什么原理、什么公式?”

    藤公子还想说些什么,祭文胥着急的呼喊声却越来越急切,藤公子见祭文胥找不到遥沙不会罢休,害怕他坏了自己的好事,于是拉着针轨大仙的手问:“到我家里去坐一坐,去吗?”

    针轨大仙可愿意了,高兴又迫不及待地点点头,藤公子便牵着针轨大仙往结界内走。一边走一边问:“你叫什么名字,是邻水县人吗?”

    针轨大仙看见旁边空地上有许多野生白芨枯萎的叶子,便开口说:“我叫白芨,你呢,叫什么名字?”

    说话间,两人双双走进结界,待藤公子和针轨大仙一转身,祭文胥也跟着脚印找到了也静台,当他来到也静台大门外的一处杂草时,遥沙突然跳出来,捂住祭文胥的嘴巴说:“不要出声!”祭文胥见遥沙没有出意外,这才放心下来,正想问些什么,遥沙却捡起地上一块冻得发白的石头,拉着祭文胥的手从侧门走进了也静台,上到二楼时,便把石头递给祭文胥,叫祭文胥上去打坏锁链,祭文胥不知道遥沙想做什么,但还是照做了,经过一番不费力的努力,祭文胥顺利砸坏锁链,遥沙见锁链打开,拉着祭文胥偷偷摸摸又进了结界。此时藤公子和针轨大仙正在往里走,遥沙和祭文胥蹲在草丛里观察。

    藤公子很喜欢这个名字,自己喜欢的人,无论叫什么名字,他都是喜欢的,心里欢喜的他,言语也变得轻快起来,欢喜地说:“我喜欢你的名字,我叫风卦,你的名字是一味中草药吗?”

    白芨抿着嘴偷笑,点头说:“是,我的名字是一味中草药,那你的名字又是什么含义?”

    藤公子想了想,说:“我的家乡长满了一种粗大的藤蔓,这种藤蔓每年春天都会开出小小的、像芝麻那么大的白色花朵,开花时候满藤都是,密密麻麻的,很漂亮,花朵谢掉之后,便会结出白色的小小种子,扁扁的,长得有一对透明的小翅膀,等到来年春风一吹,便随着春风飘到天涯海角,最后挂在树上,长出新的藤蔓。这种藤叫做风卦,我的名字就是它,你想和我去看看风卦的花吗?”

    针轨大仙想了一会儿,说:“想,可是现在离春天不是还早着呢嘛?你不是说,这花是春天才开的吗?”

    藤公子想了一会儿,心爱的人想看自己开花,那不是随时就有的吗?于是又改口说:“我家后院有一株风卦,是千年藤蔓了,每年可以开两次花,春天开一次,冬天开一次  ,现在已经打满了花骨朵,今天晚上半夜就可以开,你想去看看吗?

    针轨大仙被藤公子的花言巧语迷得神魂颠倒,哪还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高兴地几乎跳起来,兴奋地说:“想看!”

    遥沙看得大跌眼镜,她分明闻到针轨大仙身上有一股熟悉的神石气息,以为针轨大仙是来捉妖的,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家伙见到藤公子就像是小媳妇见到了霸总老公,一蹦一跳的,说话的调调更是亲和温柔得不行,连累遥沙和祭文胥无辜吃了口味天下独一刁钻的一顿妖粮。

    祭文胥自进入结界开始,便开始觉得头晕乎乎的,他头一次见这么奇怪的景象,门外面天寒地冻,百草枯竭,门里面却树木成荫,芳草成群,简直是奇迹。但是他不仅没有一丁点疑惑,反而觉得好像来到了仙境一般,忽然就陶醉其中。遥沙一回头瞧见祭文胥迷迷糊糊的模样,疑惑地皱起眉头,这家伙怎么这个表情,像是喝醉了一样,刚才不是好好的,此时,遥沙忽然想起,刚才那两个抬尸体的仆人也是这个表情,难道这里的东西对他们有毒,可是我这么没事?

    想到这里,遥沙开始轻轻拍拍祭文胥的脸蛋,又揪了揪他的耳朵,又抱住他,亲他,祭文胥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遥沙这才确信祭文胥被结界迷惑了,不禁疑惑地说:“他有事?我没有事?为什么?这下怎么办,拿什么救他?我手上什么东西也没有啊!找不到东西救祭文胥的遥沙急得团团转,忽然她看见了自己的手,心想:“我没事!说明我的身体有过人之处!那么只有试试我的血了!”

    想到这里,遥沙想咬破自己的手指,可是放到牙齿上、面目狰狞了半天却怎么也下不了口,只得放弃,此时她看见旁边有一株两面针,想借两面针的刺刺破自己的皮肤放血,这比自己下口容易多了,想到这里,遥沙伸手就去摘两面针的刺,当她看准了一颗最粗最长的刺,准备去摘下来时,却被旁边的刺扎伤了手背,痛得遥沙下意识猛地缩回手,直龇牙,看着流血的手背,遥沙松了一口气,这算是歪打正着了吧!说完,遥沙挤了挤手背上的小伤口,挤出来两滴红彤彤的鲜血珠子,赶忙掰开祭文胥的嘴巴,把那两滴血滴进了祭文胥的嘴巴里,祭文胥立即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切,他正准备开口询问,又被遥沙捂住了嘴,只听遥沙紧张地轻声交代说:“别出声,有人!”

    遥沙本想说有妖怪的,但是又怕吓到祭文胥,起反作用,只能轻描淡写地把藤公子的身份改成了人。

    藤公子和针轨大仙都闻到了遥沙的鲜血味道,但是他们现在眼里心里,只有眼前人,管他遥沙是妖是人是仙,都不能撼动他们离开眼前人。

    藤公子一边走一边施法,等到他们来到那株参天大树之下时,大树上的枯藤果然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小小的花骨朵,

    遥沙真气愤,刚才藤蔓上也没有花骨朵,光秃秃枯萎模样,现在却真的打满了白色的密密麻麻的花骨朵,

    遥沙看了看浪漫细胞拉满的风卦,又回头看了看只会躲躲闪闪逃逃避避的祭文胥,直摇头叹气,心想,爱一个人表现得也太明显了,看看祭文胥的表现,一点也不好看,他难道真的不喜欢我?之前真的只是失忆的错觉?既然如此,我何必强人所难。何况他家里还有妻子,虽然这个时代可以多取,可是我心里容不下他的心里有第二个女人,我还是不要纠缠他为好,想到这里,遥沙温柔地看向祭文胥,有点惋惜地说:“我们从此划清界限,你既然有妻子,我以后再也不纠缠你了,你以后离我远一点,就像之前那样,我不会再找你了!”

    祭文胥听得一愣一愣的,怎么这么突然就改变心意了,祭文胥完全参不透遥沙的心思,不禁在心里问自己道:“她怎么会这么说?难道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推荐阅读: 烂人真心、 带着空间穿年代,科研大佬有点甜、 夜风轻轻绕、 深藏温柔、 挖骨还亲,这修仙界炮灰爱谁谁当、 穿成兽世恶毒亲妈,全员跪求我宠、 噩梦之光、 龙族:艾尔登法环回来的路明非、 隰有荷华,穿成始皇的女儿、 被赶往封地就藩,陛下何故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