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法太聪明了,我为何执着于这个问题,用更大角度的视野去观察,只需要将周边组织恢复,凭借人体机能自身的活性,自然可以将这块肿瘤吸收。”
“你不是颜值控吗?只要有颜值,万事都ok,你怎么改了?”
岂有此理!
阮芸芸心中生出的希望,转瞬熄灭,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被选为林北辰的助理,虽然外人觉得林北辰不行,但她却始终留了一丝希望,希望林北辰能够证明自己,也希望林北辰能够有所突破。
在这过程之中,林北辰的面色始终平静。
在所有人都震惊的状态下,林北辰将瓷瓶放在桌上,淡淡的说道:
“文正平,你那么能说,那么喜欢质疑别人,能不能替我解释解释这种状况?”
林北辰站在讲桌旁,面色平静,仿佛刚刚的胜利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十几滴水灌进肚子里,仓鼠的状态却没有任何变化。
他站在阶梯教室的上面,从他的角度望去,林北辰就像是被他捏在手掌中的虫子。
全场上下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站起来,所有人都呆呆的望着跑轮中的仓鼠。
“既然没人说话,那咱们继续上课。”
这位林教授太蠢,蠢到简直是上天送给他的一份厚礼。
“你笑什么?”
自己已经把他逼到绝路了,只要事情闹大,他不但会被赶出花都大学,甚至会名声扫地,成为学术界的一颗耻辱。
文正平死死的盯着仓鼠,眼中充满了匪夷所思。
老教授们懒得再待下去,转身想要离去。
“你说我是井底之蛙?”
除了肚子被水撑大之外,仓鼠依旧精神萎靡,好似随时都要死去。
宋威廉微微一愣,回头望去,脸色却瞬间一变。
金楚楚摇了摇头,趴在洛梅香的肩膀上,嘟囔着说道。
为一只仓鼠治病不难,把一只仓鼠杀死也不难。
林北辰淡淡的说道,不再看已经面色苍白的文正平,转头望向众人。
“这只仓鼠,不是我带来的。”
名望和财富都在向他招手,他心中暗暗窃喜,甚至有些感谢林北辰。
这怎么可能?
任何话语,在这一刻都是无力的。
亲眼看着自己养大的小家伙,走到生命尽头,谁都无法接受这种事情。
林北辰打开笼子,随后取出了一个瓷瓶,将其滴在仓鼠的嘴边。
他所有的成就,甚至都比不上林北辰讲桌前,小瓷瓶中的一滴水。
谁家都有点难以言说的事情,这些事情只被最亲近的人知道,极少被外人所知。
仓鼠这种小家伙,养的好可以活两三年,养的差,则普遍只能活一年。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与其浪费时间在这里等待,还不如想想晚上买什么礼物送给阮芸芸,试试能不能将阮芸芸约出去。
四周众人,义愤填膺。
-->>